“来吧来吧，”程尔张罗得，跟着濮颂秋一起把剩的五瓶啤酒全都打开了，“反正明天也没事儿，继续喝呗！”

“还好吗？”濮颂秋又递给他。

一扇门隔开两个世界，两个世界里面的两个人怀着相似又不同的心事。

他不停地调台，可是想看的那电影早就结束了。

“我可不跟你一起。”焦望雨说，“怕你自卑。”

焦望雨这么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叹气，站起来一气喝了半瓶矿泉。

焦望雨张嘴，意思是让濮颂秋喂他。

虽然这么说来很自私，但濮颂秋确实喜这样的觉，独占焦望雨，肆无忌惮地看着对方。

这样有儿可，但濮颂秋看着，又有儿心疼。

几个人一边笑闹一边喝酒，濮颂秋偶尔装作不经意会看向大笑的焦望雨。

濮颂秋看向简绍，怕对方一不小心说错话，突然打断了他们：“还有几瓶酒，喝完吧。”

焦望雨没动，像是睁着睛睡着了。

濮颂秋倒了杯给他：“程尔他们睡了。”

焦望雨有心事，濮颂秋看得来，但既然对方不说，他就不追问。

这一次，焦望雨跟之前反应不太一样，等程尔跑去厕所吐了，简绍拖着吐得昏天暗地的人了里面的卧室，焦望雨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发呆。

厕所的门闭着，但是濮颂秋还是听到了他的哭声。

焦望雨喝完，肚撑得慌，他去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的自己突然压抑得哭了来。

还是要保持距离的，也还是要保持尊重。

不濮颂秋再怎么想走焦望雨的世界，他都很清楚也很清醒，那个世界并不会把最特别的一分留给他，那既然这样，就不要抱有任何期待。

没息的，可绪一上来，真的压不住。

他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鸵鸟，试图藏起自己的。

几个人开了会儿玩笑，什么都不知的焦望雨跟程尔笑得最，简绍多多少少有因为之前的事受到儿影响，总是意识去观察濮颂秋跟焦望雨。

他有些不兴地把遥控往旁边一丢，抱着膝盖蜷在了沙发上。

他不动，那濮颂秋就陪着。

濮颂秋轻轻给他顺背：“要不屋睡吧。”

“你看什么呢？”焦望雨觉得简绍特奇怪，没事儿就偷瞄他，“我睡觉的时候你们谁往我脸上画了王八？”

着程尔，抢人家的零吃，“回咱俩一起啊？”

“我以为你睡着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接过了濮颂秋手里的酒杯。

焦望雨不说话，也不动，像是在跟谁生闷气。

喝完，焦望雨使劲儿用手背了嘴，然后突然转过去，把脸埋在了沙发靠背上。

焦望雨喝得睛都了，拿着遥控半天才找到开机键。

濮颂秋关掉了不知谁又打开的电视，结果他刚放遥控，焦望雨就给拿了过去。

焦望雨衣襟被酒了，他纸巾帮忙，而焦望雨本来就有些没醒酒，继续喝起来，更不受控，任由濮颂秋帮忙，自己一边咕嘟咕嘟喝，一边还跟程尔开玩笑。

濮颂秋知他喝多了，笑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喂他喝。

他的手在焦望雨的背上轻轻抚着，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想安抚一对方看起来似乎并不安分的心。

濮颂秋仰看他，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纸巾等着他喝完帮他嘴。

焦望雨这场骤雨一样的泪让他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他不知怎么看到镜里的自己就突然绷不住哭了起来，还哭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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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望雨吐槽：“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跟酒鬼似的？”

虽然只有一个卧室，但床足够大，刚刚濮颂秋去看了一，简绍躺在地上，程尔一个人贴着床边睡，焦望雨过去还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