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不比租，他们回学校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路过的私家车、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的自行车、周末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走在放学路上的中生……

焦望雨看着濮颂秋一本正经地应和自己，笑得东倒西歪。

“哪句对？”

后来他睡着了，靠着濮颂秋的肩膀，就像在电影院里濮颂秋靠着他时一样。

“小心。”濮颂秋皱着眉，生怕他摔着。

焦望雨看向车窗外，闪烁着的各灯光晃得他眯起了睛。

但是场景一变，变成他跟几个室友在一起，竟然心愉悦到都不知喝了几杯。

“没有，”濮颂秋另一只手在后面悬空护着他，生怕他真的一脚踩空，“觉得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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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颜艳丽，他像是行走在一个打翻了颜料瓶的世界中，视线所及全都是重的彩，恍恍惚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循着声音过去，只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主人是谁。

还是什么都没想？

几个人小跑着到了公车站，濮颂秋一直在焦望雨后。

喝的。

他找到那个人，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听见那个人问他：“你选哪一个？”

一开始焦望雨会跟濮颂秋聊天，看见外面有什么就顺势聊几句。

濮颂秋任他抓着，听见他的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濮颂秋喜这被焦望雨依靠的觉，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们俩了，对方全心全意地将自己付于他，不用去考虑任何恼人的问题。

四个人原本准备打租车回学校，但是从烧烤店刚一来就看见直达学校的公车正准备站，而且车上人很少。

濮颂秋心得快，又不敢动，只能不吭声等着他笑完。

他本来就抓着濮颂秋，这么一笑，几乎是靠在了人家怀里。

“今天还是发挥超常呢！”焦望雨死死地抓着濮颂秋，小心翼翼地往楼走，“我还是个纯真少年，喝不了那么多。”

“纯真少年。”

他们俩一前一后上的车，坐在一起是自然的，更何况，谁都知他们俩关系好，程尔跟简绍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焦望雨第一个上车，直接往后走，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濮颂秋看着他，然后转向另一边，地叹了气。

楼梯的时候，他意识伸手去抓濮颂秋的胳膊：“完了，了。”

焦望雨喝得有儿，脑也正于兴奋状态，这会儿整个人都放得很开，他转向濮颂秋：“你笑我？”

而焦望雨，只是靠在濮颂秋的肩膀上短暂地睡了一觉，却迷迷糊糊了个梦。

等到几个人走烧烤店，焦望雨神亢奋，走路仿佛脚踩海绵。

他在想什么？

而坐在一边的濮颂秋，看似也在望着窗外，实际上目光落在了焦望雨的脸上，外面变化着的灯光照在焦望雨的脸上，让这个人变得似乎更加神秘了。

焦望雨笑得，晃晃悠悠地抓着濮颂秋楼。

濮颂秋想都没想就坐在了他边，就像以前中学时代那样，从外面走教室，自然而然地坐在焦望雨旁边。

简绍招呼着大家脆坐公回去，四个人的车钱也就打租的零。

程尔走在前面笑他：“你酒量就这儿？”

之前跟应宗他们在一起，每一到嘴里都又苦又涩，难喝得他皱眉咂嘴，煎熬得仿佛在喝药酒。

四个人都坐好，公车缓缓驶离车站，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多，天早就全黑了。

聊了没一会儿，焦望雨开始犯困，话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