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互相理解，理解彼此作为同恋的心和立场，互相谅，互相陪伴，也互相支持，互相支撑。

“没有。”濮颂秋有些尴尬，跟人家来玩儿还时不时走神，过分了。

简绍装作跟他没关系一样，转看向旁边。

他说：“我喜能跟我互相理解对方的。”

“你……”濮颂秋发现自己心特别快，就好像当初在学校运动会上刚刚跑完了百米决赛，“你会喜什么样的人？”

焦望雨笑：“这很难的好不好！”

“我以前没想过，”焦望雨说，“如果非要用几个标签去设定的话，那应该是……”

程尔想不到什么可以问濮颂秋的，简绍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程尔笑得邪恶。

“没有。”濮颂秋面如常地回答说。

“来，”濮颂秋说，“一。”

濮颂秋手指蹭着空酒杯，焦望雨那句轻飘飘的“没有”却仿佛千斤铁锤直撞他的额，撞得他血模糊。

程尔跟简绍嫌他的问题无聊，但焦望雨却很认真地在思考。

但很快，濮颂秋回过了神，他意识到焦望雨目前这个阶段没有喜的人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

“你也问他那个问题，”程尔在旁边鼓动，“我觉得这小脑里肯定不止一个！着呢！”

他问：“濮哥，我先声明，这是简绍让我问的，跟我没关系。”

焦望雨看向濮颂秋，歪着问：“怎么？还不舒服？”

当然，不是焦望雨残忍，是命运对他残忍，非让他喜上一个同。

应该……说谎了吧？

濮颂秋一怔，旁边的焦望雨“啧”了一声：“你们俩凑一起就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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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焦望雨说，“就这一个要求。”

说话间，濮颂秋已经重新坐直，程尔有些失望地张罗着继续，别人都没发现异常，但焦望雨注意到了，他清楚地看见濮颂秋的耳朵瞬间变红。

几秒钟后，程尔问：“完了？”

因为焦望雨不可能喜他，所以最好也不要喜别人。

那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自私，且恐怖。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焦望雨为别人牵挂肚他却只能看着，无法想象有一天焦望雨牵着一个姑娘的手从他面前走过他却只能笑着祝福。

“我小儿声。”程尔微微凑前，让几个人凑近些。

他说完，停了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在想应该怎么说才能不暴自己在形容男生这个事实。

濮颂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简绍。

濮颂秋看向他，好半天都没想到能问什么。

程尔小声问：“你的x幻想对象，是谁？”

几之后，说真心话的机会又落到了濮颂秋上，而这次对他提问的换成了程尔。

“哎，想什么呢？“程尔叫濮颂秋，”来了来了啊，一。“

但焦望雨没有拆穿他，因为知濮颂秋是个敛的人，这话题对于他来说尺度有些过大了。

“没有？”程尔惊讶地说，“我靠，哥你还真是x冷淡啊！”

新的一，焦望雨输，而向他提问的偏偏就是濮颂秋。

焦望雨笑着跟他互相挤兑，闹够了重新看向濮颂秋。

濮颂秋觉得自己还是太自私，因为知自己得不到，所以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没劲没劲，你还不如喝酒呢。”程尔撇嘴，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随便问，”焦望雨说，“我尽可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