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不是人人都有推翻世俗光的勇气和权利，至少他就没有。

这很不可思议。

他们聊着聊着就开始讨论班里的其他女生，因为不敢扯上濮颂秋，就只好问焦望雨：“咱班女生你有看上的没？”

他知的只是只要焦望雨在，他就看不到别人，只要焦望雨说话，他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濮颂秋平躺在那里盯着天板发呆，不知什么时候，那三个人竟然聊起天来。

他没有，也不愿意拉别人。

游戏、姑娘。

他不去，濮颂秋当然也不去。

他什么歌都没听过，却觉得焦望雨唱得好，他手里的伞追随着对方，就像他那一颗不敢示人的心一样，随着对方的一颦一笑而疯狂动。

雨还没停，反倒得更大了。

焦望雨本来躺在那里跟学发信息，约着周末一起去吃饭，突然被问，怔了一然后说：“我都没注意。”

两人磨磨蹭蹭在大队都已经离开教学楼之后才晃着往外走。

他们就这样走回了宿舍，带着一的凉意，却格外心满意足。

焦望雨也跟着笑：“真的，我今天就顾着我这脚了，哪有心思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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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尔笑：“少来！装什么唐僧啊！”

怎么可能忘？

直到他亲看到两个男人在伞接吻，亲耳听到焦望雨说那是同恋，他才突然明白，原来是这样。

他什么都不了，只能不停地迷惑，不懂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他确实有些迟钝，中那会儿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焦望雨有异样的觉，却不知应该怎么去定义。

他不喜焦望雨跟别人走得近，却没有立场去阻止。

濮颂秋从来不指望什么，是不敢，也不想不愿意。

“学？”简绍不怀好意地笑着说，“程哥，你危险了。”

两人听着雨打在伞上的声音踩着洼走回了宿舍，一路上，濮颂秋一言不发，焦望雨唱起了歌。

“记得。”濮颂秋不想多说话，他总觉得自己一旦开，就会暴。

军训的第一天，除了焦望雨的脚被磨起了泡，其他人都还于兴奋的新鲜状态。

焦望雨站在教学楼前，等着濮颂秋撑伞，突然转过去看着对方笑着说：“哎，你记不记得之前咱们同学聚会结束之后突然雨，咱们俩也像是这样站在楼边避雨。”

也是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焦望雨的这被称为是“同恋”。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地拍，的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先是简绍好奇地问程尔恋展得怎么样，程尔说：“本来很顺利，但是她今天晚上竟然跟我说明天要和学一起吃饭。”

焦望雨声音好听，净得像是被秋雨洗过的叶。

那天濮颂秋从焦望雨嘴里听到了“玻璃”这个词，听到了“同恋”这个词。

濮颂秋就那么听着，注意力都放在了边人的上。

晚上熄了灯，本应该睡觉，却一个比一个兴奋。

他撑好伞，等着焦望雨过来。

在他的世界里，是没有“同恋”这个选项的，没有人告诉过他，他也没见过。

他不喜焦望雨把别人的名字挂在嘴边，却没有资格去抱怨。

焦望雨唱得很随意，扯着嗓喊，本来是写伤的一首歌却让他唱得格外脱，唱到，还故意往坑里踩，像个顽童，笑着溅了自己一的。

冷了，但焦望雨还是摆手表示不去不去。

男生宿舍的话题，绕来绕去也就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