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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妥之事何其多，他要尽可能减少这些事件的发生。

一直以来他就知上帝喜捉人，但没想到，上帝比他想象得更不常理牌，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自己至少不要住在这间宿舍，最好都不要再见到焦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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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有脚步声，穿着拖鞋小跑而过，不知是哪个宿舍的哪个人半夜起来上厕所。

濮颂秋放好自己的东西，上床睡觉，躺之后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突然想起以前焦望雨说过的一句话：“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就像游戏里的角？命运线早就被设定好了。”

有些事太难了，比如认识并接受自己，还比如，避开所有不该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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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望雨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但他自己看不见。

焦望雨笑了，赶洗洗手，甩着手上的就跟着濮颂秋回了宿舍。

“那两个人是‘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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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两人没说过一句话，睡在里面床位的两个人也没有察觉有任何异常。

“玻璃？”

濮颂秋拉着焦望雨的手让他握台阶的扶手，之后放开对方，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短信是焦望雨发来的，就两个字：谢谢。

濮颂秋翻了个，额抵在冰凉的墙，背对着焦望雨的方向。

他想转过去看看对面床铺的人，但又觉得不妥。

他看得到焦望雨那边惹的手机光亮，在漆黑的夜里像是一颗闪亮的星星。

在某个瞬间之前，濮颂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样的问题困扰——关于喜或者不喜、可以喜或者不应该喜。

前多多少少能看清楚了，焦望雨踩着台阶回冲着濮颂秋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濮颂秋闭着，尽可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依旧没能成功在这个夜晚安稳睡。

濮颂秋睁开了睛，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板看了半宿。

来到大学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算是旧友重逢，有喜也有愁。

濮颂秋一直单手拿着盆站在焦望雨床看着他，直到确认对方躺好他才转去关了门。

他丝毫没有迟疑地抬手拉住焦望雨的手腕，不声不响地带着对方走到了床边。

04

他们俩屋的时候，程尔跟简绍都已经躺在了床上，一开门屋里黑漆漆的，焦望雨意识就抓住了濮颂秋的衣服。

可是有些命运躲不过。

濮颂秋没有回复，关了手机，放在枕面，睡觉了。

他躺在那里，用余光瞄着对面的床铺。

焦望雨明白他的意思，接过手机打开了手电功能。

那时候濮颂秋并不这样觉得，但现在他承认了。

濮颂秋站在焦望雨斜前方，被抓住衣服后，微微侧看了一对方。

第5章

没等到回复的焦望雨很快就攥着手机睡着了，但濮颂秋却迟迟没法睡，他闭着，脑里却总是想起那个雨天焦望雨对他说的话——那两人是“玻璃”，就是同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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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对话不停地在耳边回放，像是人死之前的走灯，别人或许会回放几十年来的全画面，而他却只有这么一个片段。

“嗯，就是同恋。你看，他们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