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都不是，所以你们只是来讨要资源的，既然这个圈，基本的规矩你们该懂。”王总轻笑着摇了摇，说：“这是我喜看的把戏，让不够有钱的某些人因为我争得破血，曾经有女人为我争得发都扯掉了一把，我让业绩不达标的员工趴在地上学狗叫以示惩罚，那人一怨言都没有。我这个人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向往，只是个朴素的有钱人，有那么一朴素的好。如果你们不，你们就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这么简单。”

刘思源：“这事太恶心了。”

王总：“你可以从这里去。”

刘思源走去了，小凯迟疑了那么片刻，也跟着走了去。

“太可怕了，我刚才完全懵了，不知该说什么。”小凯举着张开的双手，不知什么表也不知什么动作能更好地表达自己的心，“太可怕了这个副总，我刚才应该用更鲜明的态度表示拒绝，吧？我不知，我不确定我要是怂恿你照王总的话去会产生什么后果，但我自己可能不会很开心，可能会睡不着觉。本来我今天的打算是跟副总大哥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我酒量很好，可以很轻松地应付敬酒，我还带了孢糖豆，看起来是孢其实是糖豆，如果你不能喝酒可以吃一粒孢糖豆。但现在跟我的设想完全不一样，我去年才成为圆木的一名经纪人，说这个不是想显得我见识少，虽然我确实见识少，我想说的是……是什么……我会被封杀吗？副总看起来很吓人的样，我不知为什么《明星与农乐》那么小清新又积极向上的综艺会是这人理，太可怕了，我以后还能经纪人吗？我会不会被整个行业封杀，在A市再也待不去，被迫远走他乡国……”

刘思源：“……”

刘思源好笑地转，想安小凯不要张成这个样，封杀更是不存在的事。他在开之前，无意间看到李全意和方雨元从那扇门走来，房里的王总冲他们发很恼怒的声音，在说什么他因为离得较远，没太听清楚，好像在说脏话。

李全意沉着脸快速往前走，方雨元在他侧也走地很快，一边喋喋不休。

“在我允许之前，你不要开，来之前我没这样说过吗？我想为你谈妥通告，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每一个有质量的通告，这件事原本可以不那么困难，只要你的态度好一，语言婉转一。”

“我没有不礼貌。”

“你没有不礼貌，但你一开就火。”

“难你想跟那个王什么趴在床上，一边谈事，一边被陌生人抚遍全，随时可能因为被到快的地方发一声销魂的，挤狰狞的面表。你想这样？”

两个人走地很快，路过刘思源旁边时，李全意对刘思源说：“你这个人不错，我的朋友名额将会多你一个。”

刘思源和小凯看着李全意和方雨元迅速走远。

小凯：“呃，要恭喜你吗？至少今天收获了一个朋友。”

刘思源：“千万不要。”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