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哪有女人替男人挡酒的，不行不行，连先生，别不给面啊。”

“柳小，没必要这样，喂，真走啊，脾气这么大。”

连宵答：“都会一。”

“酒都不喝，这么不给面，喝完这一杯就谈，别怕，这真的是最后一杯。”

副经理也端起酒杯：“柳小，我也敬你一杯。”

连宵迅速放笔，跟着柳琪往外走。

第二个地方是一家米其林餐厅，装潢得低调奢华静雅，这次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们到的时候，那个人正在享用午餐。现在正是午餐时间。

要不再送贵重？但他和柳琪认识还没多久，不确定送贵重之，后者会不会介意。

“连宵是歌手，要保护嗓，不能再喝了，我替他喝。”

柳琪：“不签了。”

赠礼是地球人社中重要的一环，若是敷衍了事，很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柳琪皱眉：“陪你老板？”

对方是个有名气的饮品公司的层，看在柳琪的面上，他愿意给新艺人一个机会。他在第一分钟就了决定，那就是不行。

“来来来，柳小坐，能和圆木有生意上的来往，陈某真是三生有幸啊。”姓陈的经理招手就要服务生拿酒来，“久仰柳小在业的大名，我代表公司敬柳小一杯！”

柳琪问：“会不会烟？会不会喝酒？”

“这样吧，让连宵给你们献唱一首，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哦。”

连宵跟着柳琪离开包厢，柳琪买了一份温的冰糖炖梨，要连宵慢慢喝。然后他们就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们来到市里某知名酒楼，其中一个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两个男人。是两个只一就让人心里浮现“中年男人，中层理，烟喝酒谈生意”等字的男人。

简成渊很重视连宵的训练，认为后者最好心无旁骛地练习声乐，柳琪不这么认为。现在不是闷刷经验终有一天的几年前，现如今网络资讯一日千里，大众每天接受到的信息太多，外加一年一个新政策，她认为连宵应当尽快且频繁地现在大众视线里。

“陈经理，连宵是公司近期大力培育的艺人，拥有非常动听的歌，贵公司的新产品主推滋养，很适合跟我们的连宵合作。”

他们一起离开了公司，似乎是要去某个地方谈业务。路上，柳琪跟连宵解释这一趟的目的和原因。

“待会咱们去KTV，让你们唱个够，现在把这杯酒喝了，个朋友，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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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之间，柳琪就喝了好几杯酒，连宵也连带喝了两杯。两个经理一边喝酒一边烟，包厢里迅速被二手烟充满。

连宵刚拿起笔准备签字的手猛地一顿。

“事关艺人前途，我不能让步，连宵，把杯放！陈经理，我们来谈合作细则吧。”

连宵不是很确定地说：“不会事吧？”

这一趟脆利落，才坐不到三分钟，对方也显然没有请他们共午餐的打算。

“我一就看连先生前途无量，连先生真是一表人才，杯怎么空了？满上满上，我敬连先生一杯。”

“连宵。”

“既然如此，陈经理，次贵公司有诚意合作时，我再过来。”

这二人是某公司的宣传经理，一个姓陈，另一个是副经理。连宵努力回忆了一，没想起来这个某公司是什么的。

对方说：“我老板觉得连宵的脸对胃的，虽然不是特别帅气，但觉是个听话的孩，老板喜听话的孩。你们放心，三天就够了，我的老板不喜对着同一张面孔太久，而且很阔绰。”

柳琪说：“今天不训练，跟我来。”

“啊，柳。”连宵转过，看到柳琪站在后。

然后是第三趟。

两人站起来，跟柳琪握手。

第三趟令人觉有戏，对面认真跟他们讨论了合作细则，就差最后签字的时候，对方忽然来了一句：“连宵这几天陪我老板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