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也没解释，带他去了办公室后院。这也是温知著吩咐的，本来对方的两百本订单在前，就可以先供货，他又追加了一批，刚装来的第一批书，基本全给他了。

这话是温知著讲给她听的，徐霞径自背了来。旁人一问，她就这么说。她也不对方听不听得懂，反正听着很正式，也很糊人。

难怪对方稳得住，本就是闷不吭声大事。

意外的是，不光这回是九折，上回买的两百本也给他算九折。

徐霞：“东家同意了。”

总的来说，这是可以的。

“至于折扣问题，也可以给对方。目前不能太低，我们成本太，且他去别的地方卖，或会比我们的价要。而且，我估计咱们的书来后，上京城会有短时间缺货，他这批书刚好能补上。”

“谢谢东家。”

赵川东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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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也是吃喝不愁，哪像他就指着这个了。

她一脸严肃，赵川东心里一突突：“该不会没同意吧？没同意就……”算了。

九折，不低。

徐霞颇无奈。

“你的想法很好，可以。”

待他看到院中堆成小山丘似的书，惊得差掉了。

徐霞没问详细的，答应完后，跟伙计代了一声，回办公室找温知著。她把自己的想法同温知著细细讲了，小心抬觑着她的反应。

“所以，你叫对方关注着些。适时手。”

“以后你可以大胆想，毕竟咱们都是第一次，摸索尝试。”

温知著把利弊分析给徐霞听。

徐霞：“因为，我是东家亲封的销售主，大印书局的图书发行全由我负责。”

温知著不吝惜赞赏。

纠结了许久，赵川东终是决定。

忙着装订的温知著：好人卡又 1。

她不是不想多印，奈何书纸生产周期，一时半会不来，且一本书又不能用两纸，因而印量只能如此。

“行，我，劳烦你和你东家商量吧。”

“大妹，为何是你和我谈买卖？”

“走吧。”

别看她和赵川东说时，底气十足，面对温知著却很气短，怕对方觉着她自作主张。

徐霞把温知著的话带给他，“东家说原该与你见一面的，但这会儿走不开，之后有机会再见。还有，这是东家让我给你打的折扣。”

他忙上去问：“怎么样？你东家同意了吗？”

她当初没看错人。

徐霞。

赵川东一捂，“这心惊的。”

徐霞想着，又：“你确定了对吧？那我去找东家商量了？”

“等等，是叫你给我走，不是叫你走。”

“……好。”

东家还说，以后给她个名片，就类似份卡的东西。她外谈生意，好发给别人。

赵川东：“哦哦我这就走。”

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是徐霞和他谈生意，而不是东家直接面。

他抬步往外走。

温知著听完，陷沉思。

她对发行略有了解，但她自觉这是较表面的。层次的工作，得去才知。徐霞所说这个，类似于总销和分销，现代图书公司或版社多也会。因为要靠着这些书商，自己的书才能沉到地方。

赵川东从当铺回来，等了一会儿，徐霞方才回来。

赵川东真真是意外，付完钱，抹了把脸：“你东家，真是个好人。”

“好。”

赵川东应声，徐霞转要走，他又叫住她：“大妹你等等，我先去趟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