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的考场跟齐文轩的考场隔了一层楼，不过比起学期刚开始的隔两层，好歹算是近了。

学渣的第一反应只能是这个，但他觑着睛朝那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个名堂。

“我那是……”苏安语气无辜，“我又没……是你自己……”

哪个都不舒服好吗！

临近考试的状态让各科老师都很满意，老肖第一次对着全班肯定：“嗯，同学们最近用功的，很好，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保持这状态直到考！”

就是来陪读的，撑着赞叹：“哇，厉害厉害。”

*

元旦过后的三了三级备战状态，空气都有一丝绷着。

一句话直戳肋，沈智撑着胳膊从桌上爬起来：“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考试要开始了啊，待会儿卷发去再说话的我就要算你作弊了。”监考老师是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女老师，跟鞋踩得哒哒响，冷看着沈智，“第二组三排的同学，转回去，你考也这样吗？”

这在八中真是很少见的状态，毕竟这里认真学习想冲刺一本二本的学生大概只占了全校的三分之一，能这三级备战状态，还是老师们天天一副明天就考的样给生生来的。

随着铃声打响，所有教师的监考老师同时发卷，教室里同学们跟着铃声命一样的节奏陡然张起来，耳畔一片纸张传递的哗哗声。

苏安瞪大了看他，对于他否定自己的魅力满都是震惊。

“你还说呢。”苏安侧瞥着他，“要不是某个人作业着着就到床上去，我至于写到现在吗？”

地上有小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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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联合了本市许多中联考，卷会比八中平时的难，而且完全着考的形式来，得很隆重，还会参照历年的考分数线来划线，让同学们对于自己的平有个清醒的认识。

“好，我歉。”齐文轩几乎是贴着他的畔说，“我开玩笑的，你就是小妖。”

整个三年级，在连沈智都开始认真复习的氛围，迎来了三上半学年的期末考。

苏安舒服地缩了缩脖，突然放弃抵抗坦白从宽地承认罪行：“好好好，是我，都怪我勾引你，我就是个误国误民的小妖，放在古代要被万人血书要求死的那……”

齐文轩着他的吻上去，苏安反应过来推他：“你等等，歉先！”

苏安眨了，盯着齐文轩的笑容不依不饶：“不是，什么意思啊，打一给个枣的……”

很快，脑袋不太清醒的小妖就被摄了魄，只会哼哼唧唧了。

沈智撑着从书里抬起，笑了声：“那我大概会死吧……”

“是我什么？”齐文轩把手轻轻放在苏安的后颈，了。

他时不时低看着脚，好像能透过地板看见楼的动静似的，脑袋里有了画面，脸上就不自觉泛起笑容。

苏安：“……”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跟着，齐文轩就凑上前亲了他鼻尖一，低笑着说：“我亲了小妖的鼻。”

蒋丰平淡地说了句：“那你考虑一读书读死跟被你爸打死，哪个比较舒服？”

齐文轩被他这比喻逗笑了，故意打击说：“你也太自恋了吧？”

这回考场没再成绩排，而是全打，第一名跟最后一名都能狭路相逢的。

沈智还傻乎乎地左右看了看才明白老师在自己，“哦”了声，乖乖盯着前排女生的后脑勺，开始玩笔。

蒋丰瞥了他一，又说：“孟萤最近认真的。”

齐文轩接着控诉某人的罪行：“要不是那个谁害我分心，我昨天午就能完了，结果昨晚到半夜。”

齐文轩不用说，绝对是一本，不敢说省状元，好歹肯定是市状元预备役。

苏安珠往旁边转了转。

苏安嘛……他祈祷自己能上个好一的大专吧，最好是贴着齐文轩学校旁边，翻个墙就能去的那。

王欣霸的座位在跟他隔了两组的后排，他也无事地神往苏安那儿放空，忽然就注意到他盯着地板的诡异笑容。

齐文轩笑了，挑起眉：“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题目想不来就动歪心思，一个劲儿撩拨还打扰我题的？”

齐文轩坐在考场中央，望见侧前方回朝他傻笑招手的沈智，偏过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