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补充说：“嗯……好像经常晚上在这边练习。”

玩真的吗？？？不对啊，刚刚在楼明明没看见有教室亮灯啊？！

门四人摸不着脑地走屋，孟萤不太好意思地朝他们解释了：“这个同学是我们同级的术生，在练习画画来着。”

“4……404？”刘成伟指着那儿，不大确定地问了句。

嗯，401，从这边两扇门一个教室的数过去，那儿还真是404。

“我去看看。”齐文轩轻声说，松开苏安的手，往教室门走过去。

一个端坐在教室中央，动着胳膊画画的人影。

毫无预兆的，门里的画面就这么突然现在几人面前。

而且沈智和孟萤呢？莫非……已经在里面，被成了石膏像？

齐文轩无声地笑，往握住苏安的手：“没事。”

“卧槽……”最先到的王欣霸喊了声。

他怕里面突然跑来什么鬼东西，他好及时发现拽着齐文轩掉就跑。

“哈哈，我也没想到会传那传闻。”男生笑了笑，“说到底，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作业太少闲的吧。”

想到他可怜的朋友沈大智可能还在里面，苏安后退四分之一步的动作停顿在原地，张地抓了齐文轩的袖。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人样的影在周围，一动不动的，应该是术室里的石膏像，乍看上去像是里面围了一堆人开会。

苏安也笑了起来，孟萤瞪了两没绷住，自己也跟着笑，除了王欣霸，一群人大半夜在人家术室里因为自己的沙雕行为笑成一团。

就好像，有人半夜曾经把石膏像搬到这里，坐在术室中间认真地练习绘画一样。

“但是等等？”刘成伟提疑问，“刚刚我们在楼没看见教室有灯亮啊？”

“你们术生好辛苦啊。”孟萤笑过后叹了句，“你都画这么好了，还要练习啊？”

说到这个，孟萤忍不住扶额：“别提了……我们看的是另一面教室，当然没灯亮。”

王欣霸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站在走廊中间回看，用不耐烦夹杂着鄙夷的表促后面三人。

跟着的人很快明白他在喊什么，教室糊了层磨砂窗纸的玻璃上，真的隐约映了人影。

要死一起死，苏安心一横，就义一样朝那边踏一脚，而王欣霸看着他们在这边雨蒙蒙，早就翻着白一把旋开了门。

四楼的404教室，光是一连串三个“4”，就足够它成为校园怪谈的主角，孟萤还把它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苏安搓着疙瘩，怀疑绝对有孟萤添油加醋的成分。

孟萤顿时恼：“你别笑，你不也一起看错了。”

走廊远，有间教室透了光。

唯一不认识的人是个清瘦的男生，他朝他们笑了笑，回过，从旁边的颜料盘里沾了颜料，继续往面前的画板上涂涂抹抹，问：“这就是你们刚刚说的同学们吗？来吧，随便坐。”

苏安忙一把拽住：“等等！”

四人拐四楼，走了没两步，苏安轻轻地“咦”了声。

另一人是孟萤，也打招呼：“哟，上完厕所啦？”

苏安后背贴在墙上，看向齐文轩的神透惊恐。

合上，倒在地上后还直勾勾地盯着那副他没能完成的画……一幅，石膏像。”

还好在座的没有术生，真不知术生们都是怎么面对那间教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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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三个人齐齐转过，看着门突然现的四颗脑袋，对视两秒，其中一人打招呼：“你们来啦？”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多练习总是没有错的。”男生上完手上这幅画最后的，站起，把画板搬到一边放好，“行了，放那儿会儿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宿舍啦。”

从那以后，就经常有半夜看见有人在术室画画的传闻，就如这个故事里的术生一样，坐在教室中央，专注地挥动画笔，从窗外能看见他模糊认真的影。

来都来了，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苏安贴着另一侧墙，抓着齐文轩，小心谨慎地往亮灯的地方挪过去，睛一刻也没从那间教室移开。

第二天早上，去术室的同学会发现石膏像移了位置，本该好好放在两边的石膏像总会有某个被移到了教室中间，正对中间位置的一个画板。

“不、不知啊。”苏安不自觉地结了，默默抬看了最靠近自己的教室门牌。

齐文轩噗的笑了声。

他就很想问她一句，吓死他们对她有什么好？

闲得慌的六个人尴尬地哈哈一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