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次看到这么多真的萤火虫。

“我觉得可以不用那么纠结编曲的事了，反正还可能再改，就先把前几天的那个谱发过去试试吧。”

“……”

“给他们的。可不就欺负你是新人？”

“你那次说，带我去看一个纪录片，结果看完了我以为是真的，最后才发现是电影而已。”

祁鸣微微皱眉，“我当时也不知行的很多规矩，不知他们一般请人作曲，都是什么样，就应了。”

祁鸣，非常有。

“看，萤火虫。”

“就在那边。”

“我有吗？”

顾得白凑过去拉他的手，“我看你当时没多大反应，还以为你没被吓着呢？”

祁鸣哑然了片刻，觉好些了么？倒不如说……

顾得白虽然不是行人，但也觉得这甲方太离谱，“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到时候给了稿说不对，还不是折腾你？”

两人溜溜达达走房门，脚的路从柏油路，逐渐变成了平铺了石砖的路，最后变成草地。

顾得白眨，没敢说‘你也这样为我生气过啊’。

简直像是故意的。

“是么？”祁鸣困惑了一秒，“我要是那时候被你看来吓到了……不就让你得逞了么？”

“那你生完了气，有没有觉好一些？”

“哪里？”

“没有啊。他们说要比较有人文关怀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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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骗人把恐怖电影当纪录片看什么的……这个仇他能记好久。

祁鸣跟着朝河边走了几步。

祁鸣目送着那群萤火虫飞起，又飘落到另外一丛木中，忽然想起了什么，

祁鸣愣了一，“是啊，那要是我好不容易想自己满意的了，他们让重写呢？”

顾得白失笑，扶在他后腰的手没有放，“怎么，我能丧心病狂到连这个都忽悠你？”

突然，顾得白捡起一颗石，丢到了草丛里。

顾得白前一秒还在大骂资本的愤怒表，被他这么一个神看了，绷不住了笑意。

“竟然是真的……”

“……”

想起那次观影经历，顾得白就心虚起来，“我错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吓人。”

“你怎么比我还生气啊。”

“嗯……”

唰地一声，树叶草木被风过，一小群亮晶晶的萤火虫飞了来。祁鸣吓一，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顾得白上。

祁鸣轻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这个说辞。

顾得白说着说着，越来越气，绪的染力非常大，让祁鸣的心中郁结都逐渐变成了不满，跟着他一声声抱怨起来。

“所以啊，不他们了，就是一些不懂音乐艺术的狗甲方，咱们玩咱们的！”

“连曲风都没说么？比如要古典一些的，还是行一些的这……？”

祁鸣话一停，转看他，夜的风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暗，在这样的距离，他还是能看清顾得白的面容表，

佛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