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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懂的旋律也好，听不懂的理论和思路也好，每次祁鸣停来，回看他，顾得白总是微笑着，专注而欣喜地望着他，好像真的在聊、在听什么真正有趣的事。

顾得白对音乐艺术有了更刻的理解。

“鸣鸣，你不必有任何负担，只看着就好。”

好像真的不疲惫，不乏味，也不因为他的这行为而困扰。

“当然。”

第35章

“虽然我的确前科累累，但这次真的不是在装，”顾得白认真为自己申辩，“对别人来说，这是工作，对你来说，这只是最喜的事吧。”

他知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了。

“就像我那□□你搭讪，只是因为那一天的我被你迷住了，只要你愿意和我说几句话，我就非常兴了。就像我那天晚上本来以为你会拒绝我，但你真的愿意带我回酒店，我又变得很兴。第二天我撒谎留，只是想和你多相一天，同样的，不是为了编织一个大骗局，让你陪我半年。”

哪怕他自私地，在无法给任何回报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喜，也不会在哪天成为加害者？

“你不用为了让我兴，就装作很喜看我工作的样。”

但他，也终于达成了不盖棉被纯聊天成就。

他终于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留在了祁鸣的工作室，没有被赶去住宾馆。

他当然也有沉没成本，最大的成本，就是他无法再去喜别人了。

祁鸣不信，还在偶然冷静来时劝他去休息，

“……”

如果最终还是要和祁鸣分开，还是会失去前的人，他当然会郁郁寡。

顾得白絮絮叨叨的，一句接着一句的说，像是生怕今天被赶跑了，明天就真的见不到人，所以要将脑海里的话一脑都说完，

一夜过后。

祁鸣本来就因为压力有些失眠，结果一个压力源轻松了，却没因此能在天亮时有睡意，反而被顾得白哄得更不困了。

主要是，他的确给了顾得白很多机会，很多台阶，让人能先去自己休息休息，住宿也好，睡他那个单人床也好，但顾得白总能微笑着摇，并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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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顾得白却偏要用行动证明他可以。

随着一闪电划过天空，啪地一声，灯又再次灭了。

“所以，我永远不会亏，不会因为你突然哪天和我解约，就觉得这段时间是浪费。我不会失望，不会后悔，不会觉得痴心错付，不会觉得浪费时间，更不会有什么沉没成本，不会因为最终的结果不好就气急败坏，或者郁郁寡一蹶不振，不会被你耽误，也不会让你成为耽误我的罪人。”

整栋楼的电路再次损坏，黑暗中，祁鸣的指尖微微颤栗，又被谁轻轻握住。

不久前被打断的亲吻，终于可以落了。

谁会喜一个兴了就忙工作发，不兴也沉浸在工作里发自我的工作狂呢？

因为他那一大通哔哔，祁鸣觉得上的压力突然轻了不少，动不已，并拉着他讲了一晚上的创作思路。

来了。

无论是他无法回应，也不懂得回应这一，还是他很容易忽略他人，经常沉浸在工作中停不来这一，都不会有人能忍受。

连之前怎么也没有灵的商稿编曲，都有了前奏旋律了。

“不会……后悔？”祁鸣的眶有红，“你太会说话了，这不是在骗我了么？”

顾得白低亲吻了他的额。

祁鸣也不想这么鬼的。

他当然又说谎了。

一次彻夜工作时，决定独自捱过除了工作什么也无法打发时间的失眠时，有了顾得白这样的陪伴。

“不困。”

沉寂了许久的雷声再次轰隆作响。

“所以，鸣鸣，今天我很开心，这份开心，和过去你对我如何，明天你会不会见我，以后你是否会成为我的恋人，都没有关系，不受这些过去和未来的影响。”

在这天之前，祁鸣都不觉得有人能忍受他。

不会突然有一天，要面对顾得白伤心绝望、心灰意冷，或者是一切喜都变成怨恨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