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和任何人有恋关系，喜，或者不喜，都不会对这件事有任何改变，不是我讨厌他，或者讨厌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到。”

顾得白愣住了。

“哪怕等我折磨了你很久，最终也不会有后续，不会有任何改变也没关系？”

那一天的一切，他都太印象刻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全。”

像是过于明显的诡计被戳穿，顾得白忽然语。

雨还在，祁鸣不需要门，不需要往外看就能想象，外面估计已经淹了不少街，加上之前刮的大风，估计明天能不能让其他人时来上班都是问题。

于让他很快重新冷静来，不寻常的心声也归于平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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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得白被他这好像诀别一样的语气吓到了，他毫无准备，正如祁鸣的一时兴起，手里的那张纸，已经细细的画上各波浪线，符号，写着一段段的说明，此时被他攥在手里，皱成了一团，

“鸣鸣，你今晚就住在这里？”顾得白在调音的声音中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一个人？”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怎么拒绝那个人的吗？”

“那我吃完饭了再走。”顾得白倒是不觉得面有什么过不去，手里拿着那张纸，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明天早上，我再拿早过来吧。”

“你可以不原谅我。”

“顾总。”

“嗯。总让他们陪着我一起加班太晚不合适，而且今天天气不好。”

这几乎是了逐客令了。

“我在。”

他的确打算明日复明日，在这件事上，能拖一天就是赚一天。

要独自留，一个人也没关系，甚至就连里面的休息室，也始终只有一张床。

“当然记得。”

没打算遮掩，却也没想到祁鸣这么快就要和他开诚布公了。

祁鸣的确一直表示过，不想有任何联系，不想和谁往。

顾得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些话他都能听懂，又完全听不懂。

随着祁鸣的声音传达，顾得白觉自己从指间开始发冷，像是一整夜的寒气刚刚开始被他知到，凉风从窗，将他整个人都醒了。

祁鸣膛用力起伏了一，似乎是不愿听到这‘没关系’，

祁鸣调音的差不多了，放了琴，从椅上转了半圈，面向顾得白，面容忽然平静得像了层什么面，“明天之后呢？还会有后天么？”

但他从未问过，也没有真的碰到过这个原因。

“我不是在故意和你保持距离，故意隐藏自己的喜好习惯，故意将一切都公事公办的，只是我能到的，我会的，只有这些。”

祁鸣喝了矿泉，似乎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很艰难，

祁鸣是看着他说话的，越是诉说，越是疲惫，到后面肩膀已经垮了去，帘低垂，“顾得白，我原谅你了，你骗我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不生气了。”

“意思就是……”

独自过夜是要工作一整晚，或者只是睡在这里而已，祁鸣也没有直说。

“我愿意一个人，一个只有利用关系、□□关系的替，因为这样的话，你就永远不会发现我其实不行。”

“不要原谅我，继续生气，惩罚我错的事，让我补偿去，没关系的，我本来就错的离谱。”

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

祁鸣像是好了什么决定，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开始了对自我的剖白，

“全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