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

众人便唉声叹气，作鸟兽散。

祁鸣摇摇，“不用了，我今天睡公司。”

他的休息间和工作间离得很近，推去有个简易的床，一洗漱用品，净的池，一桌椅，置办得比员工宿舍还简单。

“都在呢？”

最终小勤带得结论，“顾总不愧是顾总，今天估计是没希望提前班了，大家散了吧。”

几个员工立刻围过来八卦，“诶，小勤哥，老板嘛呢？顾总都来了，怎么还一个人走了？”

小勤听了他们的不信，说实话要不是亲看到，他也不会信，“是真的发呆，看了一会儿手机，就看风景，然后手里的笔都掉地上了也不捡，继续看手机，本就是走神的样，和平时状态完全不同。”

“隔音好还不够么？”

谁知没过多久，背后的门就打开了。

这一次的作曲，和以往的都太不一样了，不是他只考虑好不好听，合不合心意，顺着灵就可以。还要考虑甲方的要求，要贴合那个电影，要试听片段让对方满意。

结果今天倒好，午才来，没坐多久就走了，俩人连工作间都没。

门外，小勤悄咪咪张望偷窥了很久，放轻脚步回去了隔房间。

“老板。”

众人被小勤领着，忍住了呼的动作，推了小勤一，后者站了来，“那祁哥呢？要不要一起班啊？”

“祁哥，快五了。”

说完，就继续着好像在走神的表走开了，中途还走错了一个门，然后才回了自己的休息间。

“祁哥……”

在顾得白的里，什么样的印象，什么样的形容词是和他一致的人设？

祁鸣站在门，看了看在场的人，也没疑心多问他们为什么在这儿。

同样的旋律，有人会觉得远空灵，也有人会觉得平淡无趣不知所谓，同样的节奏风格，有人会觉得振奋人心，也有人会觉得浮躁厌烦，没有涵。

哦，五啊。

这样的状态不太适合工作，与其这样耗着，确实不如先让其他人班。

甲方找到他的时候，他曾经问过，为什么选他一个新冒的年轻人来编曲，而不是那些发挥更加稳定的老手。

几个人齐刷刷，等着吩咐任务。

他们老板祁哥那是什么人啊，兼多职，工作机，不眠狂，严格起来不要命的主。

那时候……他也确实以为，隔音好就足够了。

小勤摇，神秘一笑，“老板他在……发呆。”

音乐的小工作室，装修过的这些房间，没有一个是隔音差的。

来谈的是电影的编剧，中年的阿姨笑了笑，让他不要妄自菲薄，一切事都是要分两面看的。

祁鸣了眉心，缓缓呼一气来。

祁鸣当时不以为然，只把人推过去亲了一会儿，然后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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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的看法……

要知，放在以前，除非是正经的饭，要不然顾总来了，那就是要提前班放假的意思。

“嘶……”众人又倒一冷气。

虽然那只是个小成本制作的文艺片，不算纯商业创作，那也不会降低什么难度。

祁鸣却些犹豫的神，“几了？”

在甲方的里，什么样的曲调，什么样的旋律节奏才算是贴近题材？

在这儿关心老板八卦的人，有不少跟着祁鸣工作时间还算，那也只见过老板废寝忘的样，没见过老板走神发呆摸鱼。

别人都是担心公司倒闭了没薪发，他们只担心老板哪天倒了公司没了主心骨。

同样的一个他，有人避之千里，有人崇拜呼，也有人步步为营的靠近。

顾得白也来过这里，在他的小床上坐了坐，参观了十几平的小地方，眉皱得很嫌弃的样，一会儿说枕不好会落枕，一会儿说通风不好带着池会太。

其它员工们：“啊？？”

“那就过半个小时班吧。”祁鸣神自然地安排，“都早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