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白在开会的时候，或者是在忙时，偶尔会把手机给秘书保，代他接听一些不急的电话，祁鸣早已习惯了先确认那是谁，才开始说正事。

第一天的晚上，他还想地很简单，等一觉醒来就和祁鸣歉，就当是两人一时意迷了，今后还是朋友。

可今天似乎不合适，他不确定自己突然这样告白，在祁鸣毫无心理准备的况，是不是应该多给对方一些时间和空间。

然后祁鸣发现了他的视线太过切，问他，“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现在这个况，就属于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条件反地一摁，就接听了通话。

“喂…”

现在承认自己动了心，恐怕会毁掉原本就短暂的好，也会让他连继续朋友的机会都失去。

第二天，祁鸣肚饿了，他叫了酒店的早餐送来，掉祁鸣嘴边的油时，就犯了拖延症，想着，再等一天，一天就好，等这个周末过去。

“……吃了。”

但祁鸣却认真地考虑了一，然后说，不如接吻试试看。

“因为你……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手指就悬停在拨号键上，顾得白一气，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29章

他大着胆承认了，打算只要祁鸣有一反、皱眉，就立刻改歉。

顾得白一个人离开了公寓，于一害怕得知考试成绩般的恐惧，没敢直接去找祁鸣，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司。

主卧、台、厨房、卫生间果然也都没有人，黑着灯。

以前他们就曾经约在各自的房间里相聚，如果屋不开灯，只留玄关灯，意思就是今晚不回了，不要等我。

哪怕是他们第一次走肾，那契合度也得惊人，被拥抱的时候，很容易产生被着的错觉。

“嗯……那你，要保重，别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还没有。”祁鸣不知是不是在录音间，环境听起来非常安静，没有一丝噪音，连呼声都能清晰地从话筒传递过来，“你忙着么？”

电话那，祁鸣把面前没动的盒饭推开，低声说了句假话，“这两天我会很忙，有个电影制作组，想约我给他们的片尾作曲，过一阵要给试听片段。”

“我在呢。”

顾得白在空调了一会儿风，终于清醒过来，想起梦里终究是梦。祁鸣还没说过最后那两句话，真实的回忆里，祁鸣笑了，问他这样偷摸着找自己，不是走心，还能是走肾的么。

祁鸣带着一丝歉意谢，希望他不要介意。

是祁鸣的。

还好，至少双人床没被直接退货了，那他是不是也不至于被直接退货？

“嗯，是我，鸣鸣，你忙完了么？”顾得白攥了手机，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听着非常张。

“顾得白？”

顾得白当然介意，然后就一路介意到了一晚之后。

顾得白摁了两退，刚要退界面，手机就猛地震动起来。

祁鸣果然守信，没有把他赶走，但也没留。

不能追求，不能恋，认识一……总还能留着些接的机会。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吻，也忘不了两人分开后，那个告白失败的少年如何在震惊伤心暴自己的藏地，又慌地匆匆离开。

祁鸣又回去加班了，如果放在往常，顾得白会直接找个什么理由借去找他，其名曰不着急，等着班，其实没过多久，就会把祁鸣拽走。

想着想着，顾得白就着手机，停留在了通讯录里祁鸣的那一页。

“我……我没有忙。”顾得白抬手，直接摆了摆，让办公室的人先去，然后清了清嗓，“你还没吃饭吧？”

临走前，他还看了祁鸣的主卧，摸了摸铺好床单的双人床，在上面试着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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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