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白就在旁边唉声叹气。都分床睡了，离失去排排坐还远吗。

祁鸣：“……”

尤其是和看起来有失魂落魄的顾得白相比，应该安全多了。

顾得白到了父母面前，倒是知这白月光的人设有多离谱了，知会被拆穿了，怎么在他面前，就什么都敢编呢？

这还是祁鸣第一次用这样的神看他，像是里面烧着一团火，又耀又迷人。

“不生气。”

顾得白刚要说什么，灯突然绿了，祁鸣一个油门踩去，车就猛地窜了去。

祁鸣一天里再次到哭笑不得，“我生多大的气，能小气到副驾座都不让你坐？何况还是你的车？”

“好……”

“你……全都听见了啊……”

顾得白就连忙去了副驾座坐，“我以为你听到那些，一定被我气坏了，不想看见我坐在旁边。”

不过也是，祁鸣后来想想就明白了，比起告诉父母自己喜的人，是一个‘学生时期就喜并疯狂追求多年得对方假死逃跑多年后成家带着妻儿归来靠唢呐养活一家四不久后就看破红尘家的和尚’，还是自己这个无论家世还是经历都比较普通的音乐人人设比较正常，而且可信。

顾得白：“……”

他原本以为，祁鸣只会用这样的神演奏，注视乐，乐谱，永远也不到他。

“他们总是放心不我，把我当小孩看，这事……的确是他们会得来的。”想到那二老，顾得白就又是无奈又是烦躁，“我也没比他们到哪儿去，瞒着你……这么久，对不起。”

他听着顾得白的解释，忽然意识到两个人的思维压没在一条线上，“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在说你，你这样被别人瞒着骗着算计着，就没有不甘心么？”

顾得白握着祁鸣的手，只觉得祁鸣今天手很冷，抬撞上他的视线，又觉得这视线是完全相反的灼人，一时间心都了。

“鸣鸣……”

要不是今天换了祁鸣开车，他都要忘了自己的车置有多好，起步有多快，话没说，人就直接贴椅背上了。

要不是心里早有准备，后来又很快得知真相，他都要以为顾得白其实喜的就是自己了。

祁鸣微微皱眉，忽然在一条街边猛地踩了刹车，停在了一排整齐的底商旁，“你为什么不生气？”

不甘心？他都快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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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鸣越是这样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话，越是看起来平静，顾得白心里就越慌，到了这时候，连请求外援都不敢了。

“嗯。”祁鸣一边开车了停车场，一边应声，“你好像完全不意外？”

“确实久的。”祁鸣想起那天听到的容，不知怎么的，耳朵有。

“我……”顾得白被他吓了一，连忙握住他的手，怕他又当街开始飙车，“因为我的关系，我父母私联系你，也许还说了很多奇怪、甚至冒犯的话，我觉得很抱歉。你会藏在屏风后面，也是他们两个安排的，不怪你偷听，所以不生气。”

他以为顾得白会更惊讶一些，或者是生气，结果看起来只有秘密被发现的那反应，似乎已经在努力接受事实了。

就因为他父母经常这样吗？因为早就习以为常了？！

频率少，但还不至于特别手生。

祁鸣：“你坐后面什么。”

祁鸣脚速度加着，刚好卡在即将超速的那个线，手指扣着方向盘，整个人却丝毫看不哪里不对，完全和平常一样，

“你也不生气么？我联合着你的父母，瞒着你这样骗了你一次，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生气。”

“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父母虽然让我偷听了很多，但他们知的不多，”祁鸣平静地说，“他们到现在应该还误会着，以为你当时描述的人，是那位白月光。”

顾得白默默车，坐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