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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鸣：“……没有。”

有些事也许是常理，最寻常不过的事，但查理不介意这样耐心地一说给祁鸣听，“我想，他在被迫吃那些香菜的时候，心一定比你更加复杂。”

祁鸣有多难追，李查理也是知的，但这追人的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是么？那我岂不是白白报复他了。”祁鸣眨着睛嘀咕，“他帮了我很多忙，虽然不知骗着我的理由，但我确实……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查理似乎心好了起来，胃也开了，滋滋地看菜单，又加了一份凯撒沙拉，还问祁鸣吃什么。

祁鸣不解，“为什么？”

是啊。

“抱歉……”

“顾得白和您当初一样，猜测我是被伤害过，害怕再次受伤，才会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但其实我不是在怕这个。”

祁鸣很少和顾得白谈心，在说起对方的想法时，却像是什么都明白，“他的心事想法时常写在脸上，尤其在我最近知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时，就更明显了。”

“嘶……”

“查理，我现在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祁鸣叹了气，眉心苦恼地皱着，“如果我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以普通的关系相，我是晚辈，您是我父母的朋友，我不再持那些奇怪的原则了……你能不能帮我清楚这些事？”

查理犹豫了一，温声说，“你想知顾得白设计这个骗局，编造一个白月光来骗你的理由、原因，对么？但就算是你的亲人、朋友，以我的脾气和格，也是不会直接把答案告诉你的。这个答案，还是由你自己去发现比较好。”

“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办，查理？”

“不了……我刚才吃了很多香菜卷。”

“我会遵从自己的心，不想隐瞒的事，就说来，至于纠结、犹豫、辗转反侧的事，当然要给对方了，我只负责问心无愧，安心睡大觉。”

“查理，你说过，如果你只是我的医生，那么你永远不会刻意引导我的选择，会将一切给我自己来决定，不会给我建议，也不会被私人的影响，这是你的职业准则。”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你对于什么觉到为难了么？”

祁鸣看着查理震惊而夸张的表，忍了许多天后，终于噗嗤笑了声。

“你不用因为这个歉。”查理笑了，整个人的姿态放松来，多了许多人味，“不过，就算这么说，如果你只是在这件事上需要我的建议和帮助，那么我可能没法给你想要的东西。”

祁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到了李查理很久以前说过的话，“我并不是在害怕。”

祁鸣再次不解，“为什么？？”

“嗯……我很生气，但是继续气去，好像无济于事，而且，现在我也有事瞒着他了。”祁鸣认真地说，“我有不想继续瞒去，但是他都不跟我坦白，又有不甘心……查理，我怎么变得有些矫了？甚至工作的时候，都偶尔想起这些事，太反常了。”

查理问他在笑什么，他就撑着脸颊继续笑着说，“他也特别讨厌吃香菜，但是最近被我坑着吃了好多，查理，我这样是不是太恶劣了？”

一次吃瓜太多，李查理这把年纪，有消受不过来了，“你等会儿，我理解一……也就是说，他假装自己有个白月光，让你当替人，编了个弥天大谎？就是为了让你签这个合约陪着他？”

查理哈哈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真是太可了。不过，你刚才可是说了要认我这个叔叔了，现在我说暂时不能给你答案，你想不想反悔？”

遇到顾得白的时候。

“是啊，就是指，他名义上和我签的合约，是让我替，但其实‘白月光’这个人，本是虚构的。”祁鸣笑着说，脸上早已不见什么怒，“我这次想跟您说的，也是这件事，我已经找到证据了。”

“隐瞒的事？”李查理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什么，隐瞒暗恋的心么？可都这么明显了，还能算得上是隐瞒，是‘暗’恋？

每一次，祁鸣的回答都是一样，他自己能行，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医生和咨询者就可以，他没关系，他只想安心工作。

“这其实正常的，你越是在意，就会越容易有更多更复杂的绪。”

“阿鸣，”李查理的神又严肃了些，“对于家人来说，是无条件的，不需要你用好、报酬来换。当然，这条定律也适用于真心你的其它人。”

查理：“香菜？为什么要吃那可怕的？”

查理跟着笑了起来，“我看他还甘之如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