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白却了一夜的梦，翻来覆去地没有办法睡实，中途心悸惊醒了很多次。

祁鸣几乎是一夜无梦，像以往那样，被顾得白耗尽了力就睡得格外沉香甜，只要没有打扰，能到接近中午才醒来。

偏偏祁鸣像是完全不怕他真的失控，没底线似的安静接纳，等他满足，由他来把控节奏，决定何时停。

“不许跑。”

他和祁鸣在一起这么久，也只找到了这样的方式让他及时‘放电完毕’，乖乖休息。

旁边传来顾得白低低的轻声说，很是无奈地喟叹，“你啊……”

顾得白为他简单了清理，将人打横抱起，挪正了位置，让枕恰好地垫在，被盖好肚和双，才关闭最后一盏床灯，将人圈在怀里眠。

彻底不再睡得着时，是早上八，他躺在床上看天板，依稀想起上上个月玩过一个相机特效，能看到人老去后的样，然后他拿这个对祁鸣照了一。

没想到当时只看了一，就在今天现在梦里了……八十岁还在一起多幸福的事儿，结果居然是当了一辈的合约人？？

祁鸣了一的汗，疲力尽，绷的神经却彻底松开了，他最后一次倒向柔的床面，已经顾不上自己躺在了哪里，被是否卷成麻，就闭上睛。

“还有力气么？”

工作也好，在床上也好，祁鸣一旦某个奇怪的状态，不到电量耗光就无法放松休息，像是自己在自己。

顾得白每次都能踩着祁鸣承受的底线停，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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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里，祁鸣让他不要有过多的顾虑，不需要有任何心虚愧疚。顾得白受着怀中人温的温，慢吞吞想着，怎么可能不心虚，怎么可能不想补偿呢。

被那样宁静的、毫不迷茫的目光注视着，很容易产生被信赖慕着的错觉。

梦境几乎不成型，断断续续，却每次都续上了，梦到八十岁的他和祁鸣白发苍苍，依然相守。然后他走了过去，为祁鸣披上一件外衣，劝他多注意。

顾得白知他没那么容易秒睡，轻轻抚着他的发询问。

第20章 掉

有时候，这样的运动也不失为一解压渠。

一秒，祁鸣的发丝晃动起来，细小的汗珠甩落去，混沌的脑海再次失去思考能力。

这一次，祁鸣犹豫了两秒，。

整个晚上，顾得白故意压着他一次次地，把人翻来覆去换着姿势折腾。每每他中途找回些自制力，以为能被祁鸣怪罪或是埋怨，嫌他太过火了，瞧见的却是平静如常、甚至同样沉溺其中的神。

“你太纵容我了。”

“嗯……”

沐浴后的祁鸣上散着气，斜倚在床，一脚勾住顾得白拉向自己，看着就要发生什么，手机忽然又震了几。

……

语，说儿……也就是顾得白，他和您的朋友祁鸣是签过合约的人关系，不是真正的侣，对于这个，您知么？”

还没来得及看清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又把红包发回来，他就被拽住脚踝，拉回顾得白怀中。

片刻过后，祁鸣一手搂着顾得白的脖，一手越过他的肩膀，摸向床，瞧见了是负责鉴定的师傅发来的消息，似乎是个红包。

这是顾得白一次有醒来后加倍可怕的噩梦。

顾宅。

顾得白蹙眉不满，不愿被打断，压住祁鸣和一个手机争夺注意力。

顾得白也闭上睛，像是在和祁鸣低声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祁鸣摇摇。顾得白又问，“能睡了么？”

白发的祁鸣却忽然看着他笑起来，颇为讽刺地说，我知，腰不直了的话，就不够像他了，对么？

顾得白喜被祁鸣这样看着，总想让这样的时刻再久一，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