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在这时候，都是个完的倾听者。

一条来自他的工作室，一条来自查理。

总不能是什么奇怪的癖吧。

祁鸣结束咨询，退了聊天界面。手机很快回到锁屏界面，是一张自某英剧的同人作品图。

好在一番之后，查理还是安抚了他，从专业的角度告知祁鸣，在这况，对恋人的言行格外关注，会怀疑有更多欺瞒，不算是生病了。而且查理不知晓两人状态的客观况，不能对这疑心的合理度更多评价。

他知自己一直在自控方面有些问题，容易伤害到自己，但如果这状况已经恶化，开始会伤害到边的人，那么他就必须行动了。

祁鸣需要的正是这个。

他这次想聊的，也不是特别严重的问题，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如果这过分的关注和，不是发生在亲密关系之间，而是没有太多联系的同事之间，也是正常的吗？】

咨询快结束时，祁鸣忽然想到了什么，多问了一句。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啊。

海边的微风和光让祁鸣有些困乏，但还无法睡，只能闭着假寐。不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是工作室和顾得白同时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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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地摇，然后在对话框里继续打字。

他在一天前预约过，问了查理什么时候有时间聊聊，今天就收到了回信。

知了自己不是突然有了新症状，祁鸣明显松了气。

顾得白让他回看。

【g is not an advantage.】

对于祁鸣的经验比较少，这方面常识也不太充足这，查理还是知的。

……

【我应该是想知，如果我对关系不近的人这样关注，是不是越线了，会让对方觉不适。】

祁鸣起凑过去，“你能帮我打个掩护吗？就假装我还在这里度假，别让查理知。”

顾得白的神几乎是可见地黯淡来，“这么急么？才休息两天，这样就和周末没区别了。”

没过多久，祁鸣收到了两条消息。

【祁鸣，你认为‘正常’是一怎么样的概念呢？】

查理询问了他想要的咨询方式，祁鸣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决定稳妥起见，就不开视频了，暂时用语音或者文字联系。

假装有亡故的白月光，再假装白月光活了，装，玩替。为了艹人设？可他本不在乎顾得白的人设是圣还是场浪——只在安全健康这方面在乎是否1v1。

祁鸣神复杂。

【祁鸣，也许你可以试着分辨一，你的这关注，究竟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于理的关注，就像你关注时事新闻，还是富有彩的关注，比起这个词，更适合用关心、在意，甚至是重视来解释？】

祁鸣自己也不确定。

查理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祁鸣就如实回答，因为每天都忍不住怀疑顾得白在欺瞒自己。

祁鸣想知的，倒不是这对于恋关系的影响，而是自己这表现，算不算病理的症状。

去的渊源。

查理也是很有职业德的人，就算两人加了微信，也随时可以沟通，时间次数灵活一些，也需要在每次咨询前行预约，线上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绝不用朋友间的方式。

图片上没有人像，只有几个简单的意向图案和剪影，一行字在黑暗中写在角落，是他很一段时间来最熟念于心的台词：

【太在乎可不是什么优。】

就算是刑侦剧，在破案的时候也讲究一个犯罪动机。祁鸣在躺椅上左思右想，想不顾得白有什么理由在他面前演这样一戏。

那也太怪了。

他以为自己只要不是在生病，就能安心，但看来，似乎不是。

“你啊……”

【我最近觉自己似乎疑心很重。】

他没有接过椰，而是看着顾得白的睛小声说，“我后天需要回去加个班。”

祁鸣扭看去，前现了一个打开的新鲜椰，顾得白随即坐到他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