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白豁去了，一气，“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

顾得白忽然就不慌了，也不急着为自己挽回局面了，直直望着祁鸣，备满了十二分的耐心。

祁鸣愣了一，努力消化顾得白这句话的义。

怎么就变成没有了？

这是什么峰回路转的展开，他刚才不是已经坦白并告白了吗，只是委婉了。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要不兴。”

“……就是直男？”祁鸣认真得结论，语气尽量委婉，“你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暧昧？”

更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像个被丈夫背叛的人，抓着一蛛丝迹就寻究底，然后大半夜不睡觉开诚布公着对方二选一。

一定是因为顾得白脱而什么‘不分手’之类的话，才让气氛变得这么奇怪，让他一不小心就想歪了。

说话语气也轻快起来了，好像确实好多了的样？

祁鸣探究地看着他，看顾得白似乎很是难受的样，最初顾得白说自己失去了白月光，是说这个人去世了，现在说没有白月光，应该和生死无关，那就是……

顾得白：“……”

“难，他其实从一开始，就……”

祁鸣哭笑不得，“我骂你什么？你又不欠我的。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顾总不肯告诉我真相的原因。只是一纸合约而已，我想不到你有什么必须瞒去的理由。”

“我没有。”顾得白心飞快，说到真相，张到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我没有白月光，从来就没有他。”

顾得白抬手搭在额上，一边想鸵鸟，一边被迫面对坦白后的现实，“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不存在的。”

再次，失恋了？

犹豫了两秒，顾得白试探着反问，“祁鸣，你觉现在有没有比刚才困一些了？”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说是寻常分手，我的同事那边也不用担心说……”

他看过去，微妙地发现祁鸣似乎没刚才那么绷了，手指也不是冰冷冷的，开始回。

祁鸣总是这样的，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总能让自己看起来冷静又克制，只讲理和对策，公事公办，绝不示弱。

祁鸣见他不说话，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你总不能是第一天发现他是直男吧？”

祁鸣将脚跟收回了些，拘谨地调整了坐姿，忽然避开了他的视线，

祁鸣往回手，还在回避视线，顾得白就握了一些，两个大手掌乎乎地包裹住祁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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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得白也不看他，一副伸脖等死的样，给他时间慢慢消化。

“你骂我吧。”

顾得白转回看他，人傻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会睡困难是老病你知的，刚才有疼而已，现在的确好些了……”

“可是你都有白月光了啊，已经不需要我了。而且人还在，有什么是不能争取的？”

李医生说过，祁鸣需要的早已不是理智，而是学会宣绪，或者至少不抗拒绪的现，容纳自我，这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

祁鸣纳闷地看他，微微皱眉，“顾得白，你不是在转移话题吧？”

“其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解释这么多也可以的，我也没有……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不想变成添的那个人。”

“……”祁鸣忽然有不太妙的预，“只是想不通。”

他不说还好，一说装睡，祁鸣也想起来了，神顿时有了些波动，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是狡猾的。”

顾得白被他这么一看，好不容易恢复平稳的心又开始脱缰，“……你真的想知？”

“我知。”顾得白走近了一瞧，才发现祁鸣底又熬红血丝了，看起来特别的可怜委屈。

“祁鸣，”顾得白走上前去，终于不满地转了，单膝跪在了祁鸣前，打断他的碎碎念，抓起他的左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小心地哄，

“我知你只是把你了解到的说来而已，你的没有错，是我非要拉着你谈谈的，怪我太狡猾了，居然装睡骗你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