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新鲜，直到晚上七八自由活动，祁鸣才猛然觉到疲惫，之前一直被忽略的困倦加倍席卷回来，直接和其它人请了假回去早睡。

“地铁的事也好，祭日的事也好，还有安眠药你其实也没有拿吧，那不像是你会买的牌，你的那个朋友也是……”

上一次喝酒，还是认识顾得白的那一晚。

“直觉。”顾得白上酒气其实很淡，但不妨碍他装作醉得厉害，醉一些了，再来个秒睡，也就合合理。

就在小岛上吃海鲜烧烤，海鲜都是徐家在岛屿周围派人自家繁的。

“……”

“顾得白……”

祁鸣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顾得白的声音终于低了去，变得糊不清，又过了一小会儿，脆没音了。

刚刚关掉文档，卧室门就响了一声，顾得白也跟着他回来了。

祁鸣没有喝酒，就算是吃烧烤的时候，也只喝普通饮料，不到万不得已都是忌的。

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坦白全……但如果祁鸣猜到了太多，他就没有选择了，怎么也得在祁鸣自己找到真相之前，求个坦白从宽。

“我又不追星。”祁鸣失笑。

没有酒，也就脑更加清醒，但再清醒，想要找到某些疑的证据，想要试探真相，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仍然不习惯说自己的事，就只好引导着话题，听顾得白说他那些朋友，说学生时期，说到有意思的地方，祁鸣才会跟着聊聊自己印象中的学校生活。

“……”

“……”

“……”

回来之前，他还了个心，从兰之贤那里借了一盒褪黑素，还代了要保密。

祁鸣坐起，在黑暗中望着顾得白的睡颜，幽幽叹了气。

但他今天不想睡，满腹的疑惑足以让他失眠。

“我能想得通你瞒了什么，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瞒着。”祁鸣也困得厉害了，虽然心事重到睡不着，却让思维变得迟缓朦胧，仗着顾得白睡着了听不见，说的话已经不假思索，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了，

“嗯……养在……方块，小狗吵死了……”

“顾得白，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装作不知地终止我们之间的合约呢？”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祁鸣应该已经有起疑心了，就算没有，也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

他倒是想一起走回来，只不过明明是前后脚说的要早睡，祁鸣就顺顺利利地被放行了，他却被一群损友抓着罚酒起哄，晚了十分钟回来。

往常他们一起过夜时，也是和现在很像，睡前会聊聊天，但大多是顾得白在说，他偶尔应一句，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好在除了他之外，兰之贤因为时差也早早请假睡了，祁鸣再提这个倒也不突兀，没怎么被起哄阻拦就回了房间。

“嗯？”祁鸣一愣，看向顾得白，发现后者闭着睛，是一副随时能睡着的困境模样，“怎么这么说？”

一顿饭过去，一拨人互相也就认识了，除了顾得白带了祁鸣过来，还有两个带了女朋友和亲妹妹来的。

也就是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再次拿手机，把之前一直想记录来的推测、异常之，像之前那样记录在文档上面。

堪称秒睡。

他半开玩笑地说，“是不是想要兰之贤的签名？还是好奇方块还有我多少黑历史？”

祁鸣罕见地话多了起来。

两人各怀心思地躺，嘴上都说是乏了累了，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要是没那么好奇就好了，就不会注意到这么多细节，发现那个人的真相。”祁鸣垂着帘，声音低低的，窗外的噪音稍微大一，就能盖住他的声音，

“顾总？顾得白？”

祁鸣再次叹气，心知睡着的人听不见声音，就权当是自言自语了，“这问题，我又没法直接问你……万一是我错了怎么办？”

他试着叫了两声，得到的只有顾得白绵的呼声，顾得白似乎还没睡沉，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握住之后就踏实来，直接睡死过去。

祁鸣很少参与这群聚会，记忆中除了上学时期的游、班级聚会，就是工作后的团建，庆功宴，纯粹和朋友们这样玩还是第一次。

窗外的喧闹声变得很远，屋灯光一灭，好像空气都变得沉柔。

“那后来呢，你们一起养了那只小狗？”

“就算你直接告诉我真相，我又不会生气，或者追究你的责任，到底只是合约而已，你在担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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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鸣，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