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中学就开始玩摄影了，”祁鸣看了顾得白，客夸奖。

但就算这样，他也记得，顾得白成年后喜尾酒，偶尔会觉得普通饮料太甜腻，纯酒太影响思维，尤其喝莫吉托之类的时候，喜多挤几滴新鲜的柠檬去。

“是我们那个摄影社团的负责老师，一个有秃的老男人，他是实在怕顾得白在他的手学摄影还技术很差，败坏名声，才免费让他练手的。”

之后一路上三人时不时闲聊，祁鸣也就不想再睡了，说不搞偶像粉丝关系，就真把徐公当了普通朋友聊起来，了不少他们上学期间的事。

不过，就算是原野、方块他们的味偏好，忌习惯，徐公也一样记得，这次好不容易聚会，他早就在直升机上备好了朋友们各自喜的饮品零。

祁鸣眨了眨睛，没再说话，朝着窗外看去。

“嘶……”

“祁鸣你别吃醋啊，”徐公连忙解释，“那时候愿意给顾得白当模特的不是什么大人，不是因为他有魅力才给他拍来练手的。”

“说什么呢，我不一直细心的么。”顾得白被他说得手一抖，最后一个冰块刚勾来，就掉落在祁鸣衣服上了，顺着衣摆留一串渍，直接停在上。

面面，能有老婆重要吗？

“……”

祁鸣说了声“没事”就伸手去拿，结果直升机不是很稳，晃了一，冰块就又落，冰冰凉凉地顺着掉。

八年的朋友，学生时期是不同班不同级的校友。

既然都成了御用模特了，理说，不应该同一个社团的人都不知吧。

“等一……”

“怎么了？”

顾得白松了气，他自己都不记得真的有谁了，权当徐公给他面。

新鲜的柠檬，他也放在莫吉托旁边了，祁鸣却没有丝毫反应，看起来是还不知这一。

徐公的神若有所思地在两人中间转了转，“没想到啊，顾白，你也会有这么贴温柔、细致耐心的一面，不知的以为你被魂穿了，这次是真的栽了？”

“是啊，我们毕业的早，那时候还有文理分班呢。”徐公见顾得白对他很上心的样，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我和他还算是社团里认识的，摄影社。”

祁鸣震惊地看向顾得白。

是他多心了？

顾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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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纸巾。”

“对，是有一个。”徐公仔细想了想，倒也真的记起来了，就是表有复杂。

倒是顾得白……他印象里最不会照顾人，最直男且健忘的一个，居然在殷勤地给祁鸣挑冰块。

徐公沉默着挪开视线，观鼻鼻观心，装看不见。

“原来你们是同一个中学的。”

果茶里的冰块有多，本来是保温用的，但很显然祁鸣不吃这些冰块，只会咬几里面的果鲜切，冰块全被顾得白小心翼翼挑了个净，还嘟嘟囔囔地说太冰了对胃不好。

祁鸣锐地眯起睛，没想到这都能听问题来。几天前他还被顾得白拉着合影，说什么学生时期拍了很多白月光的照片，是他的御用拍照模特，但却没留一张合影很是遗憾。

大夏天的，他就只穿了一层单。

“他那时候还不拍风景，喜拍人，”徐公说到这个就笑起来，“可惜没什么人愿意当他模特，拍来的都是我们几个同学的表包，经常看到他被追杀。”

祁鸣：“什……”

祁鸣一愣，“怎么可能……”那可是白月光，怎么会不是人？

徐公向来擅观察，看他表变化，又看到顾得白一副‘终于找回面了’的样，顿时非常地恨铁不成钢。

俩人相对无言，祁鸣简单了衣服上的渍，终于喝到了自己的果茶。

“不会吧，一个都没有？”

顾得白连忙嘴，“谁说没有？有的，我就是没告诉你。”

“已经化了。”

顾得白：“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