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砺羽站起来，走到门说：“忘记告诉你了，你安在警队里的暗桩被发现了。本来他可以救你的，但是现在不行了。”

“路明德，你确定他不是你的人？”顾砺羽说。

许星然立刻转，朝着那个警员奔了过去。

对方意识到有人在追自己，忽然加快了脚步，就在许星然即将追上他的瞬间，猛地把枪了来，看着就要击中许星然。

顾砺羽的手指轻微颤抖了起来，但很快就平静了：“所以，果然是你。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洪队趁势一枪击中了对方的手臂，枪掉落的瞬间，其他警员们一拥而上，将他给抓住了。

程医生底那一丝惊讶无法隐藏，但随即他就冷静了来：“你知什么了？”

“安澜！安澜你要不要！”

许星然抱了安澜，此时安澜的脑里只剩弹过嗡嗡嗡的声响。

这个警员曾经给安澜喂过。

“你很喜那个叫安澜的孩吧？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被他的信息素引了呢？在那个小小的隔间里，他被注了过量的eve’s apple，散发像omega一样的味。所以你心动了，一栽去了，就像你父亲一样上瘾了。”

顾砺羽的视线仍旧没有任何转移地看着程医生。

许星然撞在了墙上，睁大了睛看着安澜向他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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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看他击的样。那个时候，他的上还没有任何的信息素。”

“你想知？”程医生换了一个坐姿，“你的堂哥顾青川不是很厉害吗？他就没有任何猜想或者研究成果可以和你分享吗？”

程医生侧过脸去笑了一：“你父亲要我帮忙的事，我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从来不代表你要我的事，我也会那么尽心尽力啊。”

“我在那天之前，就已经很喜他了。”顾砺羽说。

程医生冷冷地看着顾砺羽，没有再说话。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我本来就喜他。”

“是吗？”

“我以前不懂，但是现在我知了。”顾砺羽说。

这也验证了顾砺羽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程医生的表在那一刻凝滞了。

“因为alpha都太脆弱了，你们太容易被omega的信息素蒙蔽。看看‘伊甸园’啊，所谓的定制omega就能让那么多的上alpha陷落在望里。你的父亲也是，他真的是上了你的母亲吗？还是上了她的信息素？”程医生用嘲讽的目光看向顾砺羽，“他是那么类萃的一个人啊，却在为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而疯狂。多可笑。如果他能对omega的信息素完全免疫，他就是真正完的人了——他败给了自己的生本能。”

安澜一把将许星然推开，弹着他的耳朵打了墙面。

“所以你拒绝把他变成omega，就是为了证明无论他是什么，你都会喜他吗？”程医生问。

程医生的目光瞬间冷了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毒蛇，正吐着信，缠绕上顾砺羽。

“我父亲信息素失控的事，和你有关吗？”顾砺羽问。

“我在警队里没有什么暗桩。”程医生笑了笑。

“你屏蔽了我母亲的信息素，让我的父亲无法知她的存在。优质alpha对偶的占有是绝对的，母亲明明就在他的面前，他却觉不到任何属于我母亲的信息素，这让他不安、忐忑以及恐惧。他越我的母亲，就越容易陷疯狂。你采集了我母亲的信息素样本对吧，不然不到这么准的屏蔽。”

“你为什么要对我的父亲……这样的事？”顾砺羽又问，“我不在乎答案，但是我想如果我的父亲清醒了，他会想要知。”

“你和我的父亲是老朋友了。所以我才会把安澜给你来治疗。”顾砺羽说。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可控的。我只是证明给他看了而已。”程医生回答。

此时的顾砺羽正坐在程医生的对面。

得他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