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针没有愈合，说明你经常血，为什么要那么多血？”

他似乎能猜到顾砺羽隐藏这一切的原因。

安澜是又好气，又觉得很心疼。

一个大的秘密即将被发现，又或者由始至终那都不是秘密。

“是的。”

好久，什么时候会醒？”

当这个问题到来，安澜发现不只是顾砺羽，连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了解了他的纠结和挣扎, 安澜只觉得很疚，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发现呢？

“你……什么时候醒的？”

可真要拉帘了，看不到那双睛，安澜又会觉得舍不得。

安澜这可以完全确定了，那个在KTV外面咬了自己的人, 就是顾砺羽。

主治医生查了一安澜的血压和心，又给安澜加了营养，拍了拍顾砺羽的肩膀说：“同学，你给我到旁边睡觉去。不然我立刻给你开院通知书。”

这家伙真能藏啊。

他的生意那听起来坦平和，但是安澜却锐地觉到一细微的波动。

现在他们都在警方的保护之，门坐着两名特警，就连医院的整层楼都被隔离了。

顾云礼发生的一切对于顾砺羽来说是难以摆脱的影, 在顾砺羽看来过分关心一个人的结局就是像他的父亲一样发疯，直到最后所有自己在意的人都无法留在边。

顾砺羽的帘垂了来，过了两三秒才回答：“为了提纯信息素。”

有些发，度从心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安澜被顾砺羽就这么注视着，真的很想把帘拉过来挡住。

安澜指尖很轻微地颤了一，心想真不愧是优质alpha，觉太锐了。

因为医生说的不是任何alpha的aplus，而是单指顾砺羽的aplus。

就好像这信息素天生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明明两人之间还隔着两米的距离，安澜却觉得顾砺羽的睛近在前，邃空灵，有什么在他的心一勾一勾的。

一直装睡着也很辛苦，安澜睁开了睛，果不其然顾砺羽就侧躺着看着他。

“我知你醒了。”顾砺羽的声音传来。

整个病房一就安静了，只能听见床边监测仪发的有规律的声音。

——顾砺羽在张。

他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忽然被人知晓了，哪怕再慌，顾砺羽的脸上仍旧没有波澜。

顾砺羽如果收到了院通知书，就要离开这里，没办法待在安澜的边了。

而且为他了那么多，却可以只字不提。他是忍者神吗？

“明白。”

“你胳膊上的针是因为什么？”安澜问。

顾砺羽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回答了：“为了让你的信息素平衡，顺利分化成alpha。”

等到查房的医生走了，安澜也没有睁开睛，因为他担心顾砺羽此刻正侧躺着看着他呢。

以及顾砺羽比平时更加用力、速度更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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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睡了很久，这么多天第一次张嘴说话，有沙哑。

他在张。

“因为血。”

“你挪动我胳膊的时候。”顾砺羽回答。

“那么为什么要提纯信息素呢？”安澜又问。

空气里是很淡很淡的海洋信息素的味，明明顾砺羽克制到天衣无，但安澜还是能应到。

“所以在ktv的洗手间里帮了我的那个人，是你对吗？”

“别着急。早晨的血结果显示他的没有问题, 就是信息素平偏低，这是他在短时间过量消耗自信息素的必然结果。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但是……要注意, 不要让他再接你的aplus了, 理你明白？”

一直我行我素，看起来就像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顾砺羽竟然乖乖听话，去到隔的病床上，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