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贵’来形容我们顾家alpha信息素的味。”

“不同的人对同一个alpha的觉往往是不同的，所以闻到的味也是不同的。”顾砺羽的声音，在黑暗安静的环境里, 有一温柔的错觉。

安澜想了想, “要不你还是给我闻一吧。堪比黄金的龙涎香……这香料我买不起，太贵了。”

“诶，等等！如果说我噩梦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漏来了，那现在肯定还有味。你赶躺，脖来，让我闻一闻！”

lpha，是不是应该有领地意识？”

他的气息落在顾砺羽的手腕上，顾砺羽的指尖很轻微地勾了一。

“你笑什么？”

之前还没什么觉, 自从完那个梦之后，安澜意识到去嗅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 本就是充满“颜”的行为。

他躺在那里, 看着安澜，反而让安澜不知一步该什么了。

“别动。”安澜用命令的语气说。

一想到顾砺羽信息素的味，安澜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甚至嚣张地摁着顾砺羽的肩膀，把他往床边推。

“睡觉吧。”安澜抬起脚, 脚尖在顾砺羽的小上踩了一。

安澜有一“我们终于和好如初”的错觉，轻轻托着顾砺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鼻尖，然后沿着顾砺羽的手腕嗅了三，一直嗅到顾砺羽的掌心。

安澜闭上睛，他所有的辨识能力都集中了起来，拨开最为郁的沐浴味，一个最为纯澈和原始的空间，顾砺羽的手指动了一，又要去拨安澜额前的发了，但是安澜却地扣住了顾砺羽的手。

顾砺羽好像笑了, 虽然非常不明显，但是安澜就是知他笑了。

“对了……顾砺羽……你们顾家的alpha都差不多是一个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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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砺羽就这样被安澜推了回去, 他好像放弃了抵抗，坐在床沿边，真的一推就倒。

“啊……”安澜转过来看着对方，“龙涎香是奢香的定香剂吧？”

“好吧。”顾砺羽的声音轻轻的，幽幽的，很大度地将他的左手的胳膊伸了过来。

顾砺羽的膝盖颤了一，终于还是起躺回了床的另一侧。

安澜的心绪也平稳了不少，两个人就像是有某默契一般, 背对着背。

“你不怕闻了之后，剩的几个小时又睡不安稳？”

忍不住又用脚踹了他一。

“好像有清新的苔香……很有生命力。”安澜轻声说。

“但是作为alpha的信息素味，它的掌控很。”顾砺羽回答。

原本尴尬的被拉开的距离，好像又变得亲近了。

“龙涎香。”顾砺羽说。

第40章 龙涎香

安静了两三秒之后, 反倒是顾砺羽先开了：“你不是要闻吗？”

“那你们的信息素味应该是一个类别的吧？”

“我不闻你的脖了，那样搞得我们俩好像要搞黄一样。你拿手腕再给我闻闻。”

顾砺羽愣在了那里，显然还在适应安澜的逻辑。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卖豆腐。”安澜发现自己很有“死猪不怕开”的潜力。

如果被乔初洛知了, 估计已经被脑补上百万字的小黄文了。

“保护你的同学和朋友啊。”

顾砺羽从手腕到手指都僵住了，仿佛时间倒，飞溅回尘埃之上。

“什么领地意识？”

“闻到了吗？”顾砺羽问。

“嗯。”

“所以就算顾家的alpha都是龙涎香, 但是味也还是不同的。我看网上的科普资料, 龙涎香非常贵重，真正品质的龙涎香非常稀少。劣质的龙涎香气味很难闻, 但是级的龙涎香不仅气味柔和，而且持久。清灵温雅，有微妙的丝绒……还能增其他香料的香气。”安澜抱着手机念着网上的答案。

安澜直接翻过来，看着顾砺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