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苦笑了一：“可是我连自己的弹都觉不到。”

无形之中有某力量近了安澜，让他无避让无可退去。

存在就能被知，让安澜放弃觉周围的一切，这除非是睡着了，不然怎么能办得到？

“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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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觉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啊。”安澜觉得自己冤死了。

肖楠笑了笑。

就在他要直起的时候，安澜忽然一把拽住了他的领，肖楠始料未及，单手撑在了沙发边，脸上的表变得凶狠了起来：“你想什么？”

有人走了更衣室，用嘲讽意味明显的声音说：“因为你不是真正的alpha，又怎么可能学会控制信息素呢？”

所以我才多看了他两，之心人皆有之，并不代表我心术不正啊。

“你觉得他很帅？”顾砺羽的目光沉了去，靠得更近了。

“顾砺羽……”

“谁是野狗？”安澜冷声问。

“你的信息素到都是。”顾砺羽说。

肖宸在这家伙的嘴里都成野狗了，那么跟野狗约战的安澜又算什么呢？

“你想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顾砺羽问。

顾砺羽的手指在安澜的眉心了一：“这里有一个靶，你的信息素就是你的弹。现在你需要所有的弹都回到你的靶心。”

“啊？我的信息素？”安澜抬起手来闻了闻自己的手腕，“没有啊……我没有闻到……”

“嗯。”

就这样看着他，那双睛里的不仅仅是冷漠和疏离，有一迫切，他的气场一直让人觉得冷，但是此刻安澜却觉得空气得让人莫名发躁。

从正常的审标准来说，叶云是真的帅的。

“我没有！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很帅，就像alpha一样所以我…… ”

“很淡。但是优质的alpha和omega能闻到。”顾砺羽说，“这会让叶云觉得，你对他有觉，所以他反过来用自己的信息素来调侃你，让你知在这个被引的过程中，你不是能匹他的对手。”

“嗯。”

“听说肖宸约了你今天练习赛。那条野狗也就只跟你这样的对手较量了。”

“现在闭上睛，不要去嗅任何味，不要去受任何的事，专心在你自己的上。”顾砺羽说。

安澜回过，看到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大男生，五官是俊朗的，哪怕对方没有释放信息素，光是气场就相当的A。

他一睁开睛，就发现顾砺羽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侧着脸低着看着自己。

可是李振南的敌意是来源于把安澜当成了敌，那么这个肖楠又是为什么？

“所以你才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吗？”

“定向释放信息素才是瞄准的过程。”顾砺羽回答。

这个名字，安澜听许星然提起过。他来自锦绣天击俱乐，在上一季度的十米移动靶决赛里夺得了季军。

但是安澜的心里却觉得莫名失落，就在顾砺羽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安澜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他。

“顾砺羽，还真难得见到你手把手地教人控制信息素呢。但是这东西要靠天分，得控制信息素的神经发育的好，控制力才。”肖楠抱着胳膊走到了安澜的面前，打量着安澜，忽然低来和安澜对视，“可你是劣的A对吧？”

很专注。

“对。”

“太象了。”安澜闭上睛，还是能闻到顾砺羽上的味，也还是能觉到更衣室里的温度和度。

顾砺羽垂了，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的双手离开了椅的扶手，那被圈禁的觉顿时消失了。

“肖楠。”顾砺羽的目光中是明显的警告意味。

“所以这并不是瞄准的过程。”安澜闭上睛问。

安澜没见过有人这样无礼……啊，不对，忘记把李振南给算来了。

“所以现在是把弹收回弹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