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秦瀚同样是收回目光。

此时正直四月初七，照起先安排，离秦沅汐及笄的日也只有两日。

“是啊，”秦琬琰担忧附和，“娘，你真敢这样想，姨母她肯定要跟你断绝关系。”

秦沅汐心中悲伤如泉涌。

此时见床榻上的老宁王，分明相比以前神采奕奕的她气差上许多。

宁王无神的眸抬望去，细声喃喃。

秦沅汐知姨祖母受到这打击，一连半月伤心之生死心了。

秦穰营帐里边，老宁王床前早已是围满了一孙。

“其实，李天师他前日里说的对……”

宁王依旧无神的望向帐，也不顾周围嘈杂的哭泣。

“姨祖母千万别说胡话，这些天想必很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好。”

本就于心低落的秦沅汐只觉得心底更难受，连忙随秦瀚一同走近。

只是三月底突发元庆帝驾崩的变故，显然，这及笄礼是不成了。

宁王听闻声音，才艰难转过，“汐儿小丫……”

也不有人听懂与不懂，看着奄奄一息的宁王一气说了许许多多。

昂然抬首，朝天边望去。

直至最后心事完，神看起来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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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琬琰忍不住皱眉，也没有接话。

“可实际上，我们都活来了。这天，亏欠了你祖母太多，现在没有疾病，也没有享福，老天爷还是决定带她走了。”

本就因为元庆帝去世而伤心的秦莞和秦穆失声痛哭，好不害怕终有一日，自己的祖母也驾鹤西去。

“姨祖母，好端端的，您怎么病倒了……”

可祖母刚去，她和几个弟弟妹妹又怎么会愿意看着姨祖母垮。

第236章 惊闻

“嗯，”秦沅汐连忙，小心坐在一旁，“姨祖母，汐儿在的，”

“皇，刚才来人通知，姨祖母病倒了。”

“姨祖母胡说什么，这大宁还需要姨祖母，若使用有这想法，哪怕真去找祖母，祖母也会跟你断绝关系的。”

宁王的话很轻很慢，彰显着躯的疲惫与病态。

启明帝哪怕不提，秦沅汐自己也没有了这些打算。

这丧气决然的话听到秦莞这个孙女耳中，埋的哭泣声就更重了。

说着，秦沅汐又贴心将那松动的被褥盖了些。

先帝陵，一行人也在一早反回京城。

她姨祖母，这是思念病糊涂了啊。

“我早就是将去之人了，早在四十四年前，我就该了……”

“唉…”

“我现在，有些想念你祖母了，若不是还牵挂你们几个在心，恐怕早该去了……”

秦沅汐闻讯，鼻尖一酸，艰难地表示知。

“小丫……”

秦沅汐喃喃，“祖母啊，上天也舍不得您。”

听到这话，乎意料宁王这次没有辩驳，只是沉默不再多言。

“四月冰霜……”

“若不是你祖母，这世间哪里来得什么大宁，哪里来得什么宁王，我一个山沟里的女孩，怕是早该死在魏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