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扶起燕如，她衣衫不整，胳膊也摔了淤青。她被殿的样吓到，一直站在地上，看殿渐渐醒了，才又上前坐在榻上，轻轻扶着殿。

“是，那，妾告退。”燕如无奈，只好起离去。我亦俯叩送。

但殿陷噩梦，一时间也很难被唤醒。我听到的仍然是那撕心裂肺的喊，把“杀”字重复了十几次。燕氏也吓坏了，不知怎么办，只是声声唤着太。直到她被太掀起来，一脚踢到了地上，她才忍着疼痛，带着哭腔喊：“来人。”

我看燕氏实在委屈，何况她还被太踢了床，自己也受伤了。我连忙跪回话：“太，良媛刚才胳膊也受伤了。她一直在唤着您醒来的。实在是担忧得很，还望殿□□恤。”

“刚才路上殿已经有些警觉了，婢再怎么愚笨，也知今日该留来值夜的。”我一边回答，一边伸手为他换中衣。今日这场梦确实更加恐怖，他的汗更透，衣衫都是冰凉的。

“殿……”他给我讲起那一日的细节，不知我是该听还是不该听。但我无法止住他打开的话匣。

“就一直，杀……啊……不要之类的。不过今天您上都有了红印，倒是挣扎得厉害。”

“你看到了些什么，听到了些什么，不得胡言！知吗？回去吧。”殿没一好脸。他当然不愿让妾室们知，他们敬重和畏惧的太，竟然在夜晚被这噩梦困扰。

我听到里面发很大的动静，想必是燕氏也慌了神。“太，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她刚开始并没有唤人，想先唤醒殿再说。

“无妨，你且回吧。我略歇歇，便还能再睡。明日还有很多事。改日再去看你。”太似乎很是定，没有让燕如留的意思。

“太，妾想留服侍您。看您如此，实在担心。思伽一个人若不周到，妾也能帮衬。”

“太……”燕氏睛中涌了泪。“殿惊梦，妾留伺候您吧。”她小声说。

“这是东如今值夜的规制，殿息怒。”我在一旁轻声解释给他听，这不是我们这些人能调度的。

“太殿，你终于醒了。”燕如松了气。但殿看到房里来这么多人，却登时大怒：“谁让你们来的？！”

“元吉真是凶狠，他看我惊慌失措。竟然扑上来，一

“把她们都给我关起来，听候发落！”女们吓得连声求饶，但仍然被带了去。这简直就是天降横祸。

他叹了气。“这东，本就是人家地盘，可不是要来追魂索命么。只是不知，要在这里过多久！”

“你也回去吧！”太脾气上来了，看着燕氏在旁，知肯定是她不够沉着淡定，唤了这么多人来，便对着燕氏发火。

“我没叫，谁让你们来，都给我去！”殿满心恼火，他自然是讨厌别人看到他惊梦后的样。

殿反应了过来，刚才自己是把燕如踢了地，再加上这般责备也实在不妥，心中又歉疚起来，拉着燕氏的手安：“燕如，我知你是懂事的。我这惊梦不止一日，思伽伺候得多了，她自然知。委屈你了。你先去吧。我没事。”

殿中只剩我和殿两人。我赶忙起服侍。殿平静来，看着我我问：“今夜怎么是你。”

“这……”女们吓得跪了一地，无人应答。

“太殿，您又梦到那一日了。”

不知是不是我见多了，声音格外用，殿反而逐渐安静了来。我看到他的脚都有红红的印，想必一直在床褥上用力的蹬。足见这场梦，比白居里的都要，都要恐怖。

“我今日，是如何喊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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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来绞过的帕，他自己拿了起来，着额，把用剩的扔给我，又换了一块新的。

“我中建成，他是一箭倒地的，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喊着我好狠，就坠毙命。倒是元吉，他见玄武门事，便快逃走。我追旁边的林里，谁料树枝一绊了蹄，我跌来。”

我连忙去。如今殿外人多，到殿中的便不止我一个。我看殿着气，满是汗。连忙上前抓住殿，大声唤着：“殿，没事，没事。您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