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是被能量吞噬的人，和永无止境的孤独和寂寞。

郁华的声音无比温柔：“有件事你说错了，不是我放弃了永恒，是小尤结束了我的地老天荒。”

3841个世界，永远不会老去的躯，始终膨胀的力量，逐渐缺失的人，变得没有意义的时间与空间。

第121章

【计算不能，无法理解。】越来越虚弱的系统不断输信息。

系统释放的代码越来越混，祂“说”：【聚合是本能，追求悍的力量是本能，抛弃，成为凌驾于智慧生命之上的存在是望的源。你，反其行之，封印力量，放弃永恒的生命，计算错误，计算错误，计算错误。】

当人类可以生不老，当沧海桑田不过是脚的路，当时间都失去意义时，当生命不会再逝时，他还剩什么？

随着这条规则的现，郁华在第二次回时曾经抵达过的世界中，某个未知的世界中心，绽放异彩。

年却无法奈何彼此的敌人。

不是哪一，系统是不该有绪的。

就像当初郁华杀掉过去的同伴时，心没有悲伤，只有收众人力量的本能。

接连三句“错误”，让系统的计算方式更加混，郁华趁机拿“规则书写笔”，在系统计算的空隙中，写一条规则。

作者有话要说：　　郁华：时间本没有意义，是小尤赋予了它意义。

“无法理解什么？”郁华问，“你掌控着每个闯关者的弱，准地击破他们的人，在每一个选择的岔路着他们走向背离善意的路，你如此了解人，有什么是无法理解的？”

【为什么？】一次次能量冲击中，系统用宇宙中最古老的语言主动向郁华传递了信息。

祂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甘愿放弃这么大的力量来阻止我？

系统的原型是什么已经无可考证了，祂或许是个有自我意识的星，依照本能不断收周围能量，扩张势力范围；祂或许是某个世界的法则，在世界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吞噬侵蚀其他世界的法则；祂甚至有可能也是个像郁华一样大的人，在领悟了能量的真谛后，成为超人类的存在，抛弃所有，化为神。

消逝的能量让系统产生了一久违的绪——慌。

在最后这段路上，他却意外地看到一彩虹。

他想要终结这孤独，才带着系统的能量，打算一步步走向坟墓。

“你还会问为什么吗？”郁华用人类的语言说，“我以为法则类的存在应该可以通过计算知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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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慌”这觉开始，就证明系统已经逐渐跌落神坛。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永恒，选择像虫豸一样生存？你完全可以开辟一个新的空间，成为永恒的主宰！】系统狂的信息码传来。

【那是据计算得的最佳答案，你，无法理解，无法计算，不该如此。】系统释放无数计算失败的码。

郁华无视这些码，他的能量也消失得七七八八，但他不慌不忙，甚至乐见其成，他从容地问：“我倒是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很正常。”

郁华不为所动，他地叹了一极为久远的气：“在你中，永恒是什么意思呢？是抛弃所有，一直一直活去吗？那日，我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