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还有直播带货吗？”连宇凡忙，“你不是已经接洽了好几个服装广告、化妆品广告吗？给他，他一定能够胜任的。”

“那桓虚要负责的工作，是直播幕后策划，还是镜？”郁华问。

“当然是镜，他的才和颜值幕后可惜了。”连宇凡。

郁华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

桓虚见势不妙：“不是，我要幕……”

“后”字还没说来，郁华就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如果镜，就不是销售经理了，而是网红带货，这倒是与我们的理念吻合。你本就是一件商品，我们会为你提供人设、剧本、台词，用我公司资源将你捧红，你只是我公司包装来的‘产品’，你所创造的价值背后有所有人的心血，我们会给你提成。”

说话间，郁华拿过电脑，打一份不比原落日好多少的合同，底薪1500 提成，包吃（方便面）住（工作室），基本没有人自由，合同期五年完全不能反抗，连脸都不属于自己的合同，因为桓虚的脸也是公司包装来的商品。

桓虚沉默地看着这份连肖像权都不属于自己的合同，读作“雇佣合同”，写作“隶契约”。

“这合同……”连宇凡觉得有苛刻。

郁华：“我们用资源培养一个有大量粉丝的网红，难不应该保证自己的利益吗？桓虚未来爆火的前提是，前期他要甄黎和原落日度的血，我们不拿这么多的分成吗？万一爆火后跑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人背叛。”

“背叛”二字戳中连宇凡的心，他想起桓虚在基地试图洗脑守护者的表现，以及肖局对他的防备，忽然觉得郁华说得对，是该双齐，限制桓虚。

桓虚是把锋利的刀，好刀才需要好鞘，免得弑主。

于是连宇凡把合同递给桓虚，认同：“签吧。”

桓虚：“……”

好个连宇凡，门前还护着他，表示愿意帮他和郁华抗争，现在转和郁华一起对付他！

封魁在守护者手中，连宇凡才是真正能制约他的人。但这份合约是郁华制定的，签后，等于他已经在郁华制定的规则中，受制。

桓虚抖着手签名字时，原落日抱着洗过澡的哈士奇走来。

原落日中：“哈经理太能闹了，镜被它甩得都是。”

原落日摘镜想用衣服珠，忽然四周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天黑了还是我瞎了？”原落日有些恐慌地说。

慌中他上让自己安心的镜，天又亮了。

“咦？怎么上镜又能看到了？”原落日抓抓，“连宇凡，我是不是睛问题了？你改天带我去再个详细的检查吧。”

连宇凡听到他提睛就疼，好好一个刺客型的破坏者，被黑袍人生生打成半瞎，摘镜还是个半聋，整天到找镜，还不如真瞎了，至少听觉会变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