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抗争和努力还有意义吗？”甄黎听了郁华的话后，茫然。

连宇凡难得友善地对甄黎笑了：“我会试着向组织申请，看看他们是否会同意你成为真正的守护者。”

“什么觉？”连宇凡问。

如果一切都是必然，那为什么还要拼命，及时行乐不好吗？

“人类会因为未来一定要死，就停止科技发展的脚步？会因为有地心引力就停止对天空的向往吗？守护者们会因为一句命中注定，就放弃保护普通人吗？”郁华定，“人本来就是逆天而行的生，我们存在的每一天都在向天地抗争，直到毁灭都不会停止。”

郁华嗤笑一声：“地球自转需要目的吗？太引整个太系的星球围绕它转动需要目的吗？黑不断收吞噬周围星，需要目的吗？宇宙爆炸重生考虑过星上渺小生命的死活吗？

“好像是的……”甄黎想了想。

甄黎伸手指，在空中画一个半径仅有5厘米的圆。

“不不不，是我自己愿意蹲的。”甄黎忙拉着另外两人挤卫生间，还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他忽然明白异次元

刚到公司的桓虚惊呆了，他不由问：“你们公司都是在卫生间迎新员工的吗？”

这已经是甄黎无法理解的范畴了，他摇摇：“系统为什么要破坏这么多世界，制造这么多闯关者，最后还要杀死他们，它有什么目的？它都不考虑人类的死活吗？”

甄黎默默蹲在地上，把自己的蜷缩成一团，思考着郁华说的话。

“分法则之力？”甄黎听到这个词就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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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可以扭曲一定法则的能力。”郁华，“500关是闯关者的一个门槛，也是系统希望闯关者活过的关卡。500关后，闯关者积分消失、系统商城消失，因为他们收了破败世界法则之力的碎片，能够扭曲一定的空间，创造自己的小世界并制定新的法则。500关，是人与神的分界线。”

必拿来。”郁华，“时间不会太远，一年……半年……大概就会来了。”

连宇凡带着新同事来到单位时，就见到这一幕。郁华把翘在桌上，甄黎则是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副受欺负的样。

不过这不重要，甄黎拉住连宇凡：“我刚刚突然有了一觉。”

“就因为这一，我才想人，不愿神。”郁华。

原落日一来就把他捆在卫生间，后来原落日自己去卫生间，连宇凡更是被甲醛味卫生间，似乎已经是固定模式了。

这小小的圆竟链接了一个异次元的空间，连宇凡扔了一块皂去，皂消失得无影无踪，甄黎自己也不知这块皂去了哪里。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甄黎开心。

“这……”连宇凡看向桓虚，“你说得对，甄黎已经是个守护者了。”

甄黎“抓住”那个圆，将圆往胃一丢，满意：“还是可以当异次元胃的，以后可以品带货主播。”

“系统收过多的平行世界是本能，是规则，是世界发展的必然，是繁荣过后必须经历的毁灭，没有理由，只有必然。”

见到这员工霸凌老板的一幕，连宇凡竟不觉得违和，他怒：“郁华，你又在压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