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承受了太多人的记忆，神状态本就不稳，在我生后，她患上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多次药治疗和神疏导无效后，她避开其他人，自尽了。”骆怀平静地说着，好像在诉说其他人的故事，“我夺走连宇凡母亲的记忆后，就再没有执行任务，十五年没有破坏者，这段日我很开心，也很幸福。组织会同意你的婚事，除了为了稳定神外，大概也是觉得不会再现破坏者了，可以让年轻人过得轻松一。守护者存续计划十多年前就停止了，但是现在又现破坏者，不知会不会重新启动计划。”

“尤队，我多希望这个世界没有破坏者，没有守护者，没有异能，只有一群普通的战友。”骆怀轻声，“要是那一天可以到来，连宇凡大概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偏执，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承受这么多痛苦的记忆？”

连宇凡与岑霄喝酒时，骆怀也在另一个休息室劝尤正平：“你不要怪连宇凡，他不看好所有守护者的婚姻，是我的错。”

“郁华本来就是个控制狂，调查时从日记和各细节中都可以看，你觉得他会允许尤正平接受守护者存续计划吗？就算现在技术步了，他也不会同意的。”连宇凡，“到时候只怕又要麻烦骆怀手了呢。”

“多好的年纪啊，我生的时候，我父亲也才二十五岁，天真地认为还有五年时间。”连宇凡摇摇，“尤正平不会幸福的，组织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是在等他神完全稳定的那天。”

“但是……我们都是同龄，收走他母亲记忆的时候，你也才十岁，为什么执行任务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母亲？”尤正平不由自主地抱住双臂。

“你提醒尤正平注意郁华的神状态是……”岑霄听得一阵心惊。

酒瓶被不经意间推到地上，瓶碎了，余的酒慢慢淌来，连宇凡指尖碰酒瓶的碎片，酒瓶复原，变成了一个空酒瓶。

“骆怀？”连宇凡冷笑一，“他和我不一样，他是最完的存续计划生的孩，生就觉醒异能，我十岁才刚刚觉醒异能时，他已经执行任务很多年了。你们也不要和骆怀走得太近，说不定哪一天，他的手搭上你们肩膀时，不是在表达亲近，而是在消无声息地执行任务。”

“酒瓶可以复原，酒却回不来了。”连宇凡惨笑了，“尤正平今年多大了？”

骆怀简单地叙述了自己收走连宇凡母亲记忆的事，尤正平也是第一次听到守护者存续计划。

听到这件事，岑霄也有些无措，他只能慌地转移话题：“骆怀也是执行任务，你不要对他敌意过。”

骆怀夺走了连宇凡母亲关于守护者、关于丈夫、关于儿的所有记忆，所有快乐的、痛苦的回忆全离，连宇凡赶到疗养院时，第一次看到母亲笑得那么幸福开心，而这份幸福的缘由，是因为忘记了他。

尤正平愤愤不平：“不看好针对我就好了，为什么每天针对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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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怀的脸只有异能者可以看清，而现在，尤正平竟觉得他的脸十分模糊，这个人像是要消失一般。

尤正平呼一滞，不可思议地看向骆怀，他没想到骆怀会说这样的话。

“我母亲是异能者，而且和连宇凡的父亲不同，他父亲的能力就算不继承，损失也没有那么大，可我母亲的力量有助于社会稳定，她必须留后代，二十六年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我完地生了。”骆怀安静忧郁地对尤正平。

尤正平张张嘴，说不话来。他很担心守护者存续计划会令郁华发狂，但这是未发生的事

“因为或许有一天，我会去抹掉郁华对你所有的记忆。”骆怀安静地说，“像抹掉他母亲对他的记忆一样。”

连宇凡一直防备骆怀，尽可能远离这个人，他害怕有一天自己忘掉所有执着。

“又过了五年，我觉醒了异能，而那时，我母亲已经被送了神疗养院。常年的偏执和人去世让她的神失控，终究承受不住。我知自己觉醒异能时真的好开心，我跑到疗养院去找她，我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是当我赶到时，我看到了骆怀。”

“二十五岁。”岑霄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