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边上的虞就火了，当年若不是她和母亲撺掇父亲把虞昭昭送给太，她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造化。

“虞昭昭，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个蛇蝎心的女人，竟然这般对自己的母亲，会被天打雷劈的。当年林姨娘都对你不闻不问，一脸嫌弃，是母亲给你饭吃，给你衣穿，总归没有毒打待过你吧。”

“怎么？如今你好了，就想着把我们一脚踢开。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虞昭昭轻笑了，起一步一步走到虞跟前，玉足不动声的踩在她手上微微用力，红轻启，一字一句：“对呀，你当年怎么没把我掐死？”

“后悔了吧。”

“不过已经迟了。”

见状，沈珍珠忙扑过去抱住虞昭昭的，哭嚷嚷：“贵妃娘娘，脑烧坏了，尽说胡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辈我都报答你……”

这人啊，真讽刺！

若是当年她没从她们手里逃来，亦或是少了一分能耐，没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幕了。

所以，凭什么一句知错了她就必须原谅呢。

“沈氏，你活了大半辈，还跟当年一样糊涂呢。当年你让我生不如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幕。”对呀，当年的明德侯妾灭妻，她的生母林姨娘在府中风光无限，而沈珍珠呢，奈何不了林姨娘，就把恨都转移到了不被林姨娘待见的她上，以此发。脑里掠过从前的一幕幕，虞昭昭的眸忽地凌厉起来。

“我并非良善之人，要不然早就死在了坐上那儿的路上了。”虞昭昭平复了绪，纤细的手指了上面的贵妃宝座说。

“既然你们执意要来，要见我，那以死谢罪吧。”

她不是虞昭昭，她是鬼。沈珍珠脑里忽现这么一句话便吐血倒地。虞睛都快滴血来，疯了似的扑向虞昭昭，嘴里嚷着要找她拼命，最后却连衣角边都没碰到就被人拉了去。

歇斯底里的叫声越来越模糊。

殿很快被清理得一尘不染，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未发生。虞昭昭眉微拢，恍然，自嘲，这二十几年死里逃生，刀尖血，‘等今天’就犹如一个信念支撑着她。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为了年少那一自尊和虚荣，赔上了她大半生光景。

好在没什么遗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