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秋：“不过我真的好意外啊，你们就一中介, 居然那么自信，就像是世界主宰那样的骄傲。”

“真的吗？我不信。”焦秋说。

焦秋有好奇问：“都是打工人，你们怎么就能那么骄傲呢。”

001：“……”

“谢谢老板。”系统回答。

系统选择闭麦。

001似乎被震了一，许久没有说话。

焦秋继续说：“你能让我不刷健康值就有好吗？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考虑一帮你。”

“不想。”焦秋说, “虽然我的要求你们不能满足，但我也希望这个世界好一，所以也不是不能勉答应你的请求。”

“是的。”焦秋回答。

“真的。”系统突然说。

“我明天再来一趟，你在这段时间说服焦秋。”001了个命令。

焦秋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就是打工的中介呗。”

次日一早，001来的时候, 焦秋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她本来有昏昏沉沉的, 一听到001的声音，整个人都神了不少。

“不要，那多危险啊。”焦秋脆。

4444希望焦秋别真的那么无所谓它, 另一方面又觉得，焦秋说不定还真的认为这些事和她无关。

“我会给你报酬。”001说，“比如让你的系统免除刑期。”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001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很难搞。

如果统生可以重来，它绝对不会怼焦秋, 也绝对不会隐瞒她任何消息。

梅开二度。

“考虑好了吗？”001说, “虽然我不能治愈你的，但也可以给你打开其他的权限, 比如你可以神自由遨游在网络之间，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那。”

焦秋想都没想就说：“那不关我的事，这是它自己的事吧？自己的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我怀疑他们了什么事，不然就是有了隐匿自己信息的手段。1066的信息偶尔会现，但又很快消失。”001说，“我希望你能帮忙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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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001也跟着说，“我们只能让你保持一个看上去正常的状态，至于你是否能好，还是要看健康值，事实上制定规则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顺应世界规则，而健康值之所以来自男女主的觉，实际上是世界规则在判断你是不是这个世界需要的人，越是被需要，你就会越健康。健康值不过是一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其实是世界规则在判断之后，递送给她的能量，让她可以修复，直到完全被世界规则承认为止。但世界规则并没有意识，我们是世界规则和人类之间的媒介，通过我们，世界规则的意思才得以传达给你。”

系统：“……”

等001离开后，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系统，才来泪奔：“告诉我，你刚刚其实是在抬价对不对？”

系统终于松了一气。

“好的，老板。”

系统：心复杂.jpg。

001：“可以这么说。”

“不能。”001终于回神。

它开了个私密通，对系统4444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加薪。”

“我有两个要求。”焦秋说, “第一个是免除我的系统的刑期。第二个是，我收集的健康值在我的完全治愈之后，也可以保留来。”

001听完这一堆话, 没立刻搭腔，它知后面才是重。

第39章 喜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