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句话江聆很久之前对顾清越说过很多次，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没关系，我都忘了”。

“走吧。”顾清越的声音听不绪。

有记得才会有忘记，她连对不起什么都没有说，她却说自己已经忘了。

这话不是江聆说的，而是顾清越自己亲说过的话。

“我们回家吧。”江聆突然开。

“你不想我去？”

“对不起。”

同样的话，在另一边也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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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沉默了一会儿，后：“不你信不信，她父母那事儿确实与我们无关。”

江聆见她误会，赶摇：“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

最缺憾的童年时光、青期都是顾清越陪她度过，是顾清越的陪伴让她遗忘了父母曾经给她带来的伤害，然而在顾清越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没有在她旁。

江聆原本想呆在顾清越旁边，但是却被江父以“好久没一起棋”的理由绊住了。

“你妈上年纪了，比不得年轻时候聪明，我知她常常会给你说一些馊主意，你也别怪你妈，她就是闲来了，无聊了，开始想东想西，开始明白自己小时候对你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该尽的责任。”

从南玉楼到老宅其实要不了多时间，一个小时车程就到了，然而江聆并没有告诉过江父江母她住在哪。

江聆看着闭的房门有些惴惴不安。

到老宅的时候才午两钟，江聆的打算是在这里最多呆一个小时，回去刚好来得及参加晚宴。

“顾清越……”

好像是从顾清越走开始，江父江母在江聆上的心思越来越多，从公司事之后，越发变本加厉，时常为她担心，总是试图手她的事，似乎是想将小时候没有给她的东西给她，却又像是一控制，即便她已经不需要了。

顾清越让她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了老宅顾清越也没怎么说话，江父江母询问着江聆近况，江聆都一一回答着，偶尔江父江母还会问两句顾清越，原本以为不会回答的顾清越却声了，虽然只是不咸不淡的还好两个字。

江父江母从两年前就已经没怎么理公司的事了，当初公司虽然救回来了，但职务权力也被架空了不少，渐渐的，江父江母也开始放弃公司，开始过自己的生活。

那是江聆第一次见到顾清越用那样的表对她爸妈，那时候江聆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一向听她爸妈话的孩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更可笑的是，她并没有站在顾清越这一边，当事发生，她在没有了解事的况，用以往对她的态度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对她爸妈。

每每想起这件事，江聆心中就只剩悔恨，她甚至不知，顾清越从家里逃来的那晚上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走到今天又是怎样持来的。

怕你觉得恶心。

刚到老宅门，就看见早已经在门等候多时的江父江母，距离江聆上一次见她们还是半年前，和顾清越站在一起看着这个她们一起生活了近十年的家，有些恍惚。

顾清越见她神又开始变换，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不该说这么多，为了让她忘记想这事，顾清越开始促江聆赶快去换衣服。

顾清越没拒绝，她也想知江母还想对自己说什么。

顾清越看向她，不太理解她怎么突然说这话，但还是随着她心意了：“好。”

收拾完之后，江聆才继续问刚刚的问题：“你真的要去吗？”

顾清越向来不太会表达，包容、陪伴是她所理解的。

这次得到的答案依旧是这样。

“清越，我们聊一可以吗？”江母听见江聆说要回去，便急忙开。

江聆害怕自己妈妈会伤害到顾清越，她还记得当初妈妈嘶声力竭让她不要和顾清越结婚、结了婚后让她离婚的时候。

江聆嗯了一声，在棋盘上落，又：“我知我不该怨你们，但你们确实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