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家伙坦坦地，肩膀上落的光芒越来越多，炽盛得让我不禁眯起，“我不知差错之寄宿在Adam数据库里的自己算不算活着，也不知现在备的思想和意识到底是属于我本人的，还是代码衍生来的。但无论怎样，人肯定是算不上了。”

明明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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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小旭。”

什么都没剩。

第111章 秘密

而且……

“我一开始就不同意换个份再用仿真回来，但父亲太过执着让我‘活着’。在Adam上试验的技术刚有了突破，便立刻一意孤行地为我安排了‘回归’。”

AI？

“是啊，我刚刚特意去了趟思维之海，好把迷路的这小东西带回家。”我哥隔着光弹了我的脑门，“鉴于这东西跟它主人的智力平相当，所以要是等它自己找到路，还得过上好久。但如果用这方式，等你过个几十分钟从茧里来，记忆自然就恢复了。”

我明明想起了过去的所有事，潜意识里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把很珍贵的什么东西丢了。

“思维之海是什么东西？这是我的意识吗？但意识为什么可以象化？”我完全不信他最后那句话，指尖戳了戳侧的意识，“还有，哥你为什么能来？”

我的意识？”

我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这人话里有话：“哥你是不是又在说我蠢？”

111·秘密

“我会在Adam重塑的关键节加载自毁病毒……并侵它的人格代码，将这个潘多拉盒彻底关上。”

“没有的事。”他嘴角微微上扬，肩洒满不知从哪儿来的温柔金辉，“小旭最聪明了。”

但一醒来，梦境里的场景就如泡沫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我了一个很很的梦。

好像再也找不回来了。

忘得彻彻底底一二净。

我仍旧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心却有极其惶恐不安的绪在蔓延滋生。我再也顾不得恢复记忆，咬着牙拼命想抓住他的手，指尖却怎么也无法穿透那层透明得几近虚幻的薄。

“你这次失忆对我来说算是意外之喜吧，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对你的意识动手脚，让你能在醒来后把我忘得一二净，省得像现在这样哭鼻。”这人的影越来越淡，眉却仍着笑，“不过父亲到时候看到我留的讯息可能会很不兴。但也没办法，我本来就不是个只会乖乖听父母话的好孩，我是……联军人。”

秘密

“刚夸完你聪明，怎么就又傻了？”他啧了声，瞳中的黑在我的注视慢慢变淡，“我能在这儿，当然因为我不是人。明白吗小蠢货？”

我更懵了：“你不是人？”

更糟的是光茧里逐渐生细细密密的柔丝线，将我捆缚得无法动弹，嘴也被堵着无法开，只能发唔唔唔的闷哼。

“父亲之所以那么决地推行Iris计划，既是为联考虑，也是希望能让我俩好好活去，但我不想看到他继续犯错，被私驱使着去碰永生这一禁忌的领域。Adam的这失控是最后的警告，人类不会再有第二次压制它的机会。”

“的确是你的意识，思维之海是脑科学研究方向的科研人员给行起的名字，你就理解成是自己的神世界就行。”这人无所谓地耸肩，“至于我为什么能来……是因为数据连接有可逆。人类既然可以连AI的源世界，那AI自然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人类的神世界。”

他垂眸看了会儿自己军装上的星月徽章，然后平静地低，在我额上轻轻落没有实际碰到的一吻：“哥哥很遗憾不能继续看着你大，也不能在雷雨天陪你了。但我想……你一定会成为联的骄傲。”

我……在哭吗？

我不知。

却遥远得像是在天涯两端。

我十分困惑：“哥你提人工智能什么？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可以在这儿。”

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容的他忽然顿了，无奈地隔着光茧抚摸起我的脑袋，一回在我面前无比温柔又无奈的模样：“笨……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