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回望了望，王爷没有现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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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羽有些张，还是阿廷喊了他一声“娘亲”，他才走过去。

“就是被关起来吗？”

“没有。”

和易轩猜的一样，“她今天又去哪儿玩了？一早就不见人影。”

锦羽吐吐，然后亲了亲易轩的嘴，“好相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嗯？”

“你怎么？最后还不是和她一起闯祸。”

“今天到底怎么啦？”

锦羽说好，转跑去找阿廷了。

“听说你今天训阿廷了？”

“爹爹生我的气了吗？”

“算不上，”易轩叹了气，又自语：“他不是坏人，是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

把阿廷送回树，易轩就回了自己的卧房，锦羽走上来，为他脱去朝服。

“是啊，不能踏禁一步。”

锦羽好久没见易轩这样生气了，连忙揽着他的脖哄：“相公不气，以后我会好好着她的。”

阿廷觉得爹爹好像很讨厌王爷，也不敢多问，易轩问他要回卧房还是树，阿廷说回树，他的灵力撑不了多久了。

“哪来这么大的胆，上次把兴谷寺闹得人仰翻的帐我还没跟她算，这次又去疯，她一只小妖，没事就往寺庙观里闯什么？”

阿廷竟然没有变回原形，一个人抱着膝盖孤零零地坐在树。

易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阿廷说：“爹爹刚刚看了，王爷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他今晚就要回七王府，爹爹会送他几个专门服侍他的婢女，你也不必再愧疚了。”

“活着回来又怎么样呢？京城也没他一席之地，就像他自己说的，要么重回禁，要么变成两方争斗的替死鬼，一个便宜王爷，最适合替死鬼……”

“后来皇上听说边有一毒虫，药可滋壮延年益寿，可此虫剧毒，从没有人能活着抓住它，皇帝派了许多人都没回的来，最后没有办法，他就把七王爷派过去了。”

“谁的嘴这么快？”

锦羽听不大明白，只是问：“七王爷是坏人？”

易轩搂住锦羽的腰，和他抵着额说：“我不该把火气往你上撒的。”

“七王爷还在禁时，因为一些关系，他找到我，让我带些书给他看，因此我上朝时偶尔会去送几本书给他，差不多持续了两年吧，他去边的前一晚特地过来拜谢我，这就是我和他的私，也算不上什么。”

“真的，相公最喜你，怎么会生你的气？”

易轩也有些不忿，调侃：“七王爷不是秽气之人么？皇上心想说不定能以毒攻毒。”

阿廷，脸上这才现了一笑容。

“那是他的儿，他就不怕——”

“去城南的归墟观。”

“这七王爷命还大的，竟然能活着回来。”

“谢谢娘亲的桂酥。”

“王爷今晚就要走了吗？”

阿廷心里打起了鼓，但还是老实代给爹爹：“我不小心把王爷的手抓伤了，所以要照顾他洗漱吃饭。”

“真的吗？”

“七王爷竟然拿阿廷要挟我，让我护他仕途坦，亏我还特地为他接风洗尘。”

“你女儿。”

易轩知底的话锦羽也听不懂，所以只是了他的腰，嘱咐他：“你去告诉阿廷，以后绝不能再见七王爷，你也别说刚刚我给你讲的，就说七王爷是王爷，他不可以和王爷朋友。”

“七王爷生的那一天，皇后的寝里莫名其妙生了许多蜘蛛网，在民间，家里有清不完的蛛网那是充满秽气的意思，结果没到半月，皇后突然因病去世，皇上气急，就把刚生半月的七王爷和娘打禁了，这禁一待就是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