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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大吧。”

都是傻而不自知。

“多小？”

易轩笑了笑，“听起来你好像是一只很厉害的小妖怪。”锦羽可能还不知自己是万里挑一的有仙缘的鸟儿，易轩的话堵在嗓里，最终还是没说，他决定要自私一。

这让他觉得，阿廷好像还有用。

易轩有些愣怔，低听锦羽继续讲：“五年前我一个人在小草棚生的时候，心里很怕，我可以随手变一棵树，一个炉，或者一串，可我怎么也变不你来。”

譬如明明知锦羽喜捉他，被欺负了，就跑易轩那里呜呜咽咽一阵，易轩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结果一听到锦羽在旁边咔咔吃苹果的声音，又忍不住从易轩的指里偷偷看锦羽。

于是阿廷更加喜锦羽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锦羽揽着易轩的脖，企图把他前的阿廷挤开，“我一见到相公，就什么法术都使不来啦。”

锦羽把阿廷拎起来仔细瞧了瞧，突然想起来：“对了，换作妖的年龄，他还很小呢。”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妖怪真没意思。”

“所以，妖怪好还是人好？”

有时锦羽的负罪突然涌上来，生怕易轩看到这场景，所以他也会把阿廷叼到自己旁边，拿翅膀盖着。

“唔……以前觉得妖怪好，现在觉得和相公待在一起更好。”

“这么简单？”

第9章

很不幸的是，锦羽的修行天赋一都没有遗传给阿廷，但脾气秉却分毫不差地复制给了他。

“才这么觉得？”

北方的三月还是很冷，屋里有烧不完的炭火也没用，风会从窗棂的隙里来，冷的锦羽打了个哆嗦，把乎乎的阿廷抱得更一些。

“你不是说你修炼了三百年？”

又过了一个月，他开始尝试着从木橱上往飞，在他看着自己就要脸砸地的时候，却觉自己全被一片轻云托了起来，一转正好看见锦羽收回手，而指尖有一簇亮光。

锦羽缩着脑袋，他才不敢告诉易轩，他曾经一指把阿廷弹桌，要是被易轩知了，他又要被易轩捉去生了。

但现在也没用了。

易轩才不吃他这一招，稍稍往后一仰，先把把阿廷放到锦羽手里，锦羽要是想让易轩抱，就得先抱着阿廷。锦羽撇撇嘴，极不愿地托着这只小破鸟。

易轩把阿廷从锦羽的手里夺回来，“难怪一都不会飞，吃东西也不厉害。”

心虚作祟，锦羽讨好地凑到易轩边，“相公，你想让他修炼成人形吗？”

“人形？怎么修炼？”

这倒把锦羽给问住了，“怎么修炼呢？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待在树里好多年不来。”

“剩的二百年我都在人间和妖界转悠，说修行在心，不是所有的妖都需要闭关。”

“好像也不是，狐狸足足待了四百年才修成人形，我只待了一百年就修成了。”

可偏偏阿廷在他手里翻了个，的胎卧在手心，锦羽又觉得好舒服。

易轩说这个是阿廷的胎，一直都没换，也不知为什么。

锦羽偶尔也会变回原形，和阿廷同吃同睡，不过现在他大摇大摆地霸占阿廷的小床时，阿廷也不委屈了，就在旁边守着锦羽睡觉，还会给锦羽盖被。

阿廷在二个月后开始换，黄的绒变变，慢慢地有了成鸟的样。

锦羽摇摇，“不是，五年前就这么想了。”

“我本来就很厉害！很久之前，我在西枉山打败过一只五百年的狼妖，把他打的跪地求饶。”

其实阿廷本来还有一个用，就是锦羽拒绝生的挡箭牌。

易轩也没办法，只能揪揪锦羽的耳朵，让他不许拿阿廷当玩。

易轩挑了他的，“那为什么在我面前这么乖？我就是一个凡人，可打不过你。”

阿廷对锦羽又怕又好奇，本能地被锦羽引，可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一秒刚被锦羽绊倒，后一秒爬起来又朝锦羽颠颠地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