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碰，她侧躲开他的动作。

除了在她旁，他哪儿都不去。

她这般毫不否认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林郁青的态度也跟着起来：“休想！”

林葳蕤心泛起针扎般细密的刺痛，让自己狠心不去听他这些所谓的甜言语。

林葳蕤这才发现，自己同他沟通起来竟是如此困难，分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郁青手上一顿，底一片漆黑，似是有无尽的浪翻涌，原本的光彩逐渐被黑暗吞没。

林郁青却再度靠过来，将她抱起来。

“让开！”林葳蕤已经没有力气，再次重复这两个字。

夏夜，窗外青蛾不知疲倦地追逐火光，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纱窗。

林郁青心的慌，急需被别的东西填满。

她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是，你猜对了，所以现在我们和离吧。”

林郁青心生无尽的暴戾，一瞬间，他想要将一切毁灭。

她便当真厌弃他至此？

在这无声的闷中，林葳蕤咬牙关，不肯发半让林郁青得逞的声音。

林葳蕤闭上，本听不去他在说什么。

“我不罚你。”林葳蕤淡淡，“你放我走吧，我想回江南，好好对爹娘尽孝。”

，林郁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他的爹娘不要她，养父母不要他，如今，阿蕤竟也要抛弃他。

就算死，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林郁青行与她十指相扣：“待明日登基大典过后，三皇女就快回来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就算扒也无所谓。”

“你什么？”林葳蕤有片刻的慌张，浑绷。

为了她，他无所不用其极。

“这便是你要杀死他的理由？”林葳蕤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林郁青，你真是不可理喻。”

“阿蕤……”他低声呢喃着，如藤蔓般死死将林葳蕤缠住，“你声声说你爹对我好，可知他背后又是如何刁难我，还谋算着让你迎娶正夫门？”

“是。”林郁青冷笑着，上嫣红的脂将他衬得像是一个刚饱人血的妖，“阿蕤，为了你，我早就疯了。”

“是，我不可理喻。”林郁青破罐破摔，彻底将自己心中所想，“他一日不死，我便睡不着，唯恐明日他替你找了新的人来，衰而驰，阿蕤，总有一日你无法拒绝，会因为新人将我抛。”

她了一汗，整个人像是被从里捞来的般，发也漉漉地贴着肌肤。

林葳蕤吃痛，狠狠一把将人推开：“你疯了！”

而，林葳蕤就是她唯一的药。

这虚假的皇位，温和的假面，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不，绝不可以，绝望如般，将林郁青淹没，他唯有抓住林葳蕤这浮木，才能生存去。

见她没有反应，林郁青止不住心的躁意，在林葳蕤脖颈间咬上一。

意识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彻底到惶恐，俯.来，抓林葳蕤的手，堵住她的，不让她再说刺伤自己的话。

床帐外红烛燃，偶尔伴随着火光颤动，一滴烛泪泣落。

“不让，我这辈都不会让。”他，如同着般，将林葳蕤耳畔的发丝抚到耳后，“阿蕤，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林葳蕤已是乏力，没有力同他多费，她翻了个，闭上准备睡觉。

林郁青不声，他的鼻尖抵上林葳蕤脸颊，轻轻挲着。

现在，就连阿蕤也要离他而去，林郁青如何能忍受这铺天盖地而来被抛弃的恐慌，他嗓音发着颤：“阿蕤，你若是恨我，尽杀了我便是。”

林郁青伸手撩开她的发，带着凉意的薄贴着她的耳垂，一声闷哼过后，嗓音里俱是餍足：“阿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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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青重新抱住她，顾不得林葳蕤的挣扎，将人带倒在床榻间。

“好。”林郁青笑，“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

林葳蕤闭上，装作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