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否则当地的佣兵工会就要代替他们支付——佣兵工会虽然分地区，并且互相勾心斗角，但这是他们的铁则。那笔额奖赏，很可能让那几个贫瘠的村庄因此破产。那么趁着任务者疲力尽掉他，也不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没人去任务，那任务就挂在那，过了一定时间，只要上十分之一的费用，就可以取消任务了。

对艾尔迪来说，他还是希望这是第一的，他无所谓那些额财产，小破城虽然几经损毁，但度过了艰难的建城初期后，金库里的金币一直是满满的，他接任务时看上的是怪，他要在战斗中磨砺自己，赏金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甚至他还是怀着善意去这件事的，毕竟跟莱昂在一起久了，他这个大贵族的冷血家伙，对于底层人也确实有了一些怜悯。

如果是前者，已经被杀光就无所谓了，多打探到他们的驻地，再杀一遍。如果是后者……来袭击的人死亡了，村却还在。知真相后，难要去找那些孤儿寡母的麻烦？可是不找麻烦，就这完了？他自己也憋屈。

所以，知真相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这件事本有些奇妙。

“你要怎么去灵界问问？要停来举行仪式吗？”虽然边总有神职人员，甚至外界很多人也把小破城的人当成自然之神教会的一个直属城市，这几天还见多了众多神奇的事，但，潜意识里艾尔迪还是觉得是距离他很遥远的事，灵界就是个传说，“对了，你也是伸了。你确实是神了，不是我梦，对吧？”

“对，我是神了。不过，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莱昂看了一赶驴车的心，他抬起手，掌心上有一条细细小小的手冒了来，“也不需要举行仪式，我献祭我自己，然后召唤我自己，就够了。”

“哎？”这可真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奇异的事，他看着那条像是草芽一样的手，随便扭了两，消失了，“然后呢？”

“献祭结束，然后就是等回音了。”

“……有没意思。”

“我也这么觉得。”

灵界，相对的冥河中央，莱昂悬着空，他躺着，他坐着，他站起来，他走来走去，他好烦躁啊。他送去了一分自己，他以为两边的世界就能达成平衡，互相沟通，但并不是，他知不到质界的况。

“你看起来有无聊？”一朵小顺着风飘了上来，变成了树神。

“请问，众神是怎么了解质界的况的？”

“靠信徒，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的信徒或者有意或者无意的向我们祈祷。他们的思想传递到我们的耳边，达成彼此的沟通。”树神看着莱昂，“你虽然是我们的从神，可以共享我父亲的一分供奉，但这就没办法了。短时间，你就没有必要考虑这方面的事了。”

没有信徒的莱昂：“……”

可是突然，莱昂觉自己有所动——奇妙的觉，就像是有人拉住了他的一发丝，轻轻的拽动。

莱昂回应了这动，有什么涌了他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