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实，选择了一条最愚蠢的路。

莱昂和艾尔迪挨在一起，众多降神自.爆的壮丽场景，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翻腾。这好像也是他曾经见到过的场景——那些最有可能活去的者，为了更多的孱弱的弱者，放弃了自己活去的希望……

他闭着睛，睫颤，珠在面不受控制的动。

莱昂：我呢？我在其中吗？

潜意识：当然在……

莱昂的脑袋里轰然一声炸响，这不是“好像曾经见过”了，那样的景象清清楚楚的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跟一群人并肩作战，他们黄肤黑睛黑发，穿着迷彩的军装。莱昂的泪不受控制的涌了来，很多张脸，明明他看起来熟悉却叫不名字。

他们辗转各地与各恐怖的怪作战，他们是最的，也永远是站得最靠前的。

莱昂：……也是死得最惨的。为什么不给我记忆？

潜意识：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知了。

莱昂：你真的是我？如果是我，为什么你能够拥有记忆，我却不能拥有？

潜意识：因为我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更多些，一半理智更多些。

莱昂：你是理智更多的那一半？

潜意识没有回应，莱昂睁开了睛——难我是理智更多的那一半？怎么可能？

脸上的泪被到，莱昂看到了艾尔迪焦虑的脸。好像从恶现，时间刚过二十四小时吧？而且艾尔迪其实没经历什么危险，但他现在看起来却有了明显的黑圈，睛里红血丝蔓延，嘴也都裂了。

莱昂突然对于自己的过去没那么在意了，他坐得更稳了一，搂着艾尔迪：“这换我看着你了，你睡吧，没什么可担心的。”

艾尔迪闭上了睛，其实之前睁着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疲惫和困意敲打着脑袋，现在闭着睛，他额的血突突的，浑上没有一个地方舒服，但他就是睡不着。

莱昂摸着艾尔迪的后脑勺：“这车里的味是不好闻，忍耐一，我们很快就没事了。”

“嗯……”艾尔迪在莱昂的肩膀上蹭了两，鼻有发酸。

越来越多的鬼哭虫冒了来，黄褐毒云遮蔽的天空，都被它们遮挡成了白。五颜六的护盾中，有一分开始动摇，毕竟神职人员们都经历了漫的战斗。他们能够支撑到现在，完全依靠着顽的意志力，而一旦某个方向的护盾崩溃，大家不会全军覆灭，却一定会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