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只是因为他们的自大，所以本能传递得很多。但我们家族的记忆传承，是通过一特殊的传承法，将祖辈的一分记忆，传递到后代的脑海中。”

“哦……我明白了。”莱昂，明白艾尔迪为什么不愿意说了，“这是禁术？”

“对。这是禁术，这传承法来自于我的祖辈剿灭的一个邪恶公爵，他将自己的记忆一次又一次的孙后代的脑海中，实现了某意义上的永生。”

“格还是会有所不同的，被覆盖了记忆的人，其实也会影响到那些记忆，况且本还是死了，这不是永生，这只会造就一个疯。”

“是的。所以我家经过修改的传承法，不会传递基于格的记忆，大分都是死记背的知识和语言，只有极少分是人生的经验。”

“其实你一直是希望我追问到底的。”莱昂看着艾尔迪，这不是他第一次提传承的问题，这是第二次。所以莱昂才会继续问，艾尔迪不是要会比这个问题，正相反，他希望莱昂知。即使这可能他自己没意识到，但他的潜意识是这样的。

“我觉得我有些不太对劲，有些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一些不像我的事。我……你知我的家族发生了什么，我就是这个家族最后的希望。虽然传承法是我生的时候就被施加的，但那也不过是距离事四年多前，我相信那时候家族已经有所预料了。他们很可能在我的脑袋加了更多的东西，我很肯定不会是格类的记忆，但别人的东西太多了，依然会对我有所影响……”

“你想让我什么？”

“……不知……”艾尔迪抱着盾牌，儿童用的盾牌，已经很小了，但现在他用这个姿势抱着它，也显得盾牌很大，他很小。再如何对孙后辈要求严格的家族，六岁的小孩也还是在家族里接受训练的时候。即使是贫民家，六岁的孩也还没有到外工作的时候。但他现在，已经必须迫自己，要面对战斗，不断提升自己了。

他成熟，他知识丰富，他还有神病，但他依旧是个孩。

“你不离开我，我就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要离开我，我就杀了你。”还是最初的那句话。

“不行！”艾尔迪这回却不兴了，“又不是我愿意离开你的，可能那时候我就是个疯，说不定你把我杀掉的最后一刻，我就正常了，可我最后看见的就是你的手，连句话都来不及说。”

说着说着，艾尔迪把自己都说得委屈来了，语气里待着呜咽。

“那我……就把你的大脑破坏掉，让你变成个傻怎么样？我一直养着你，养到你化成灰土。”

“这个好！”这次艾尔迪笑了，“但是注意分寸，不要杀掉我啊，让我的灵魂依旧活在里……你如果是灵噬蘑菇就好了，可以一直束缚着那些灵魂，直接把我的灵魂来，我连回都可以不去了。”

艾尔迪的这说法，已经接近于邪.教了。但他们俩却说的很兴。

“我不一定能活那么久啊。”

“你这个样，怎么看都像是生。”

“我活多久就束缚你多久。”

“死的时候也不要放开，等到你活到临死的那时候，应该就有能力把我们俩的灵魂一起搅散了。反正……回其实也不是一件多让人向往的事。”

“所以才只有穷人才向往回，富有的人只会想着如何让这辈活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