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意识告诉我，糖是甜的，所以就是甜的。”宁谷说，“意识告诉我，我受伤了，我就能觉到。”

连川看着他。

但屋里整齐得什么都没有的场景还是让他有些吃惊：“东西被人搬空了吗？”

连川跟了过去，带着他走了塌了半边的楼里。

这里比别的地方保存得相对要完整些，毕竟是清理队的宿舍，就算是清理队全员已经睡在了失途谷外的黑铁荒原上，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不知，”连川走到睡眠舱前，了几，“如果这次我们保住了这个世界，鬼城就失去了它对于我们来说存在的必然，它可能就那样永远不再跟主城连通了。”

“我去。”连川说。

打开房间之后，宁谷闻到了一阵尘土的味。

“没伤到要害。”连川说。

“嗯。”宁谷了睡眠舱躺了。

“你住在那里吗？”宁谷问。

“去那里吧。”连川看到了旁边一个已经被毁掉了的院，还有塌得只剩了半边的一栋楼。

“你不是说让我治伤吗？”宁谷偏过看着他。

“行吧，你以前……的确也没有什么心去喜什么东西，”宁谷在他房间里慢慢转了一圈，“我有些想我的小屋了，也不知变成什么样了，本来就已经塌了。”

“换个人那几枪已经死了，”连川说，“你肋骨也断了吧。”

睡眠舱的门打开了，连川转看着宁谷：“去，试试看。”

往前又清理了两条街，宁谷的刚缓过一来的伤又有些加剧，他有些郁闷地看了连川一：“你刚不是说很疼，受不住吗？怎么一事都没有？”

“我还……想疯叔的，”宁谷低，“还有林凡，地王那个老东西也不知怎么样了……”

“什么东西？”连川问。

“设定0.5吧，试试对你的伤有没有用。”连川说。

“要躺多久？”宁谷探了半个到睡眠舱里上看着。

“嗯。”连川应了一声。

“你去吧，”宁谷说，“你们主城的东西一向小家气，没个份什么都不让用。”

“鬼城也许没有清夫。”连川看了他一。

“什么？”宁谷问。

他脚步顿了顿。

连川抓着他手握了一，手背上的小光斑闪过：“结婚了，应该可以。”

“不知，”宁谷说，“你都看过我屋了，我屋那么有意思，我看看你的。”

“那是……清理队的宿舍。”连川说。

连川跟着也挤了来，躺在了他旁边。

“你还知啊？”宁谷提起这事就还能想起来连川冲到他面前一拳砸过来的样，忍不住了自己，“不过以前也没碰到过这事，我也不在珠里，怎么能伤成这样？”

“不用了，我现在告诉我自己，我没有伤。”宁谷说。

“没有，”连川指了指，“窗帘都还在……如果睡眠舱还在，不知能不能让你恢复一。”

连川坐了起来。

“塌了吗？”宁谷上又问。

连川的房间甚至门都还是关好的，只是窗碎了，窗帘上也已经全是灰。

“我也这么想过，”宁谷说，“所以我才会被送到鬼城去，但是，车一直没有再来，叶希说过从来就没有鬼城，是不是鬼城对于主城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宁谷犹豫了一秒，转往那边走了过去：“也行，去看看。”

连川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肯定地回答：“没有。”

候，就可以试试了，”连川说，“如果刘栋想借珠的力量，估计那时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再晚就可能来不及。”

“你上也没有外伤，”连川说，“这个伤本来就是意识里的。”

“就是……各东西，”宁谷不知该怎么形容，“你没有自己喜的东西吗？会拿回家里放着的。”

“我也没伤到要害啊，”宁谷说，“就打了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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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意外，”连川说，“系统会用睡眠舱清理我们不该拥有的记忆。”

“现在系统都已经不存在了吧，理员都走了，”宁谷说，“再说了，我觉得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控制得了我。”

“看什么？”连川愣了愣。

“嗯？”宁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