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有能力扛着，摔到地上之后，连川的这一次攻击，他是在没有能力保护的况挨的。

虽然宁谷再次被他一拳砸了台，但暗银的刀锋划开了连川制服，在他的腰上划了的一黑伤。

宁谷摔到台阶面的时候看到了那伤。

连川冲过来的时候，金的光芒已经裹住了宁谷。

连川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他，如果不是肚上还能觉到几乎窒息的重压，宁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是一座雕像了。

“你以为你是谁？”连川笑了起来，“你以为真的，会有救世主吗？”

连川看着他，没有说话，神冷得看不任何绪。

宁谷听到这平静的两个字时，有些崩溃，他本想着如果连川还记得他俩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起码还有个能撬得动的。

记得。

宁谷这一瞬间觉自己胃都快从嗓儿挤来了。

宁谷睁开睛的时候，连川已经不在旁边。

“你在失途谷把自己给诗人，等着我去救你的时候，”宁谷咬着牙吃力地说着，“你跟我去鬼城湾，告诉我无所顾忌，忽略代价也要活着的时候……”

大的疼痛和窒息的觉让他一阵害怕。

以连川的攻击力，这一膝盖，足够砸死十个宁谷。

第85章

那又怎么样？

连川坐在逆光的黑影里，无数的通向四周的黑暗。

但一个宁谷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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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川低看了一自己腰上的伤，突然跃向空中，没等宁谷反应过来，他的确膝盖已经砸在了宁谷肚上。

但连川现在的反应，就像是在告诉他。

“行吧，你杀了我。”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刚从鬼城走来的傻旅行者了，他经历了太多，连川也教给了他很多。

宁谷猛地一失去了力量，放开了连川的手，整个人往地面上一躺，胳膊都摊开在了地上，闭上了睛。

“记得。”连川说。

他捂着肚迅速爬了起来，看到连川已经回到了那个台上，坐回了椅里，一切又变回了他第一看到时的样。

“是。”宁谷说。

“当然记得，”连川低看着他，膝盖还压在他肚上，一也没松劲，“我记得所有，也包括你。”

连川没有对他用杀招。

“在珠里那个大脸要带走我，你撞过去的时候，”宁谷了两气，“那些心，你还记得，对吗？”

扯平了。

“我是宁谷，”宁谷再次往台阶上走，金光开始在他边漫延，脚不断卷暗银的光芒，每一都仿佛透着寒光的刀锋，“我是你的选择，我是你选择相信的那个人，我是你说好了一直在一起的那个人……”

“连川，”宁谷一把抓住了连川的手，“你还记得我对吗？”

“很喜你的心，不愿意让你死的心，”连川终于开，声音冷得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主城清理队”时的鬣狗，“是想说这个吗？”

所以他在害怕的间隙里，锐地发现了破绽。

“我是说，”宁谷觉不上气儿，但还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两人手背肤的小小光斑不断地闪过，“你还记得那些心……对吗？我们一起的那些经历里，你的心……”

连川的膝盖移开了。

“就凭我。”宁谷说。

宁谷重重地踏着台阶走回了台上，一字一句：“我是为了你逢赌必赢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