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团看着背对着他们，站在楼天台边缘的E，“要把他带去鬼城，我一直没有想明白，只是因为他最合适用来存放齐航碎片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宁谷听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但是在九翼失途谷分离诗人之前，”连川开，“有主城系统印记的人就没法失途谷了，失途谷里有什么？”

团和李向对视了一：“我们不知。”

“你要先见见他吗？”李向问。

E没有说话，往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看不清神，只知脸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但宁谷愣着的时候，他也一直站着没有动。

“明白了，”连川想了想，“诗人一直在失途谷，某意识的载，可以容纳任何人的神力，九翼神力大，哪怕只是一分，也能让诗人变成‘他’。”

“不用，”宁谷用力了睛，“有正事儿。”

“我们把钉带过来了，”李向说，“安顿在地室。”

“失途谷那边况怎么样？”团问。

“九翼是第一批突变，跟我一样，”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E走了来，“在旅行者大规模现之前，我的记忆里主城最早开始清理的BUG就是他。”

每一个人，都可能有着不被人知的另一面，都可能有着他人无法会的痛苦。

但现在却没有什么觉了。

第74章

李向这话是对他和连川说的，他也能猜得，李向并不确定E愿不愿意跟他见面。

E动了动，转过了：“他必须离开主城，我知的只有这一条。”

“嗯，”团，转向E，“你是要回避还是……见见？”

宁谷愣了愣，然后才闷着声音“嗯”了一声，睛瞬间就有些发红。

“有诗人。”E说。

“哦。”宁谷了，没再看E，往李向和团那边走了过去。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宁谷说，“他……”

大概是也没想到就这么碰面了，E也愣在了原地。

他们从商场的大厅走了后面的仓库里，仓库不大，但已经空了，只扔了几个破铁箱，所以也还算宽敞，不会因为空间太小大家挤成一团而尴尬。

虽然关于自己的世，他还有疑问，但有没有答案也都不那么重要了，他现在已经了决定，哪怕是什么都不知，也要走去了。

一个旅行者跑了过来，凑到团耳边：“宁谷往这边来了，跟连川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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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两步，两个黑影从天台边缘跃了上来，落在了他边。

“去后面仓库吧，”李向看着宁谷和连川，“安全些，隔几条街的地方偶尔还是会有城卫经过。”

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没有人跟踪他们，”旅行者说，“连川速度很快，也没人跟得上他。”

“安全吗？”李向低声问。

“九翼那么……老么？”宁谷接了这一句之后才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这句话是E说的。

宁谷在一个破铁箱上坐了，靠着墙。

他转过的时候，宁谷站了起来，接着就愣住了。

E看样是正要离开，还是之前看到的样，帽遮掉了大半的脸。

要换了以前，他可能会很生气，我也没想跟你见面呢，你摆什么谱？

“诗人在九翼里了，”宁谷说，“你们知诗人是九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