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最后一秒’里。”宁谷说。

“不到的事要什么待？”叶希说，“他这辈都没离开过这里，他的父母是谁，他从哪里来，冰淇淋什么味，板踩上去什么觉，世界到底有多大……一句天才，就抹掉了一个人的存在，你们才该给他个待。”

“今天他们要来，新程序还没有测试完，但是结果应该都差不多……”

什么时候说的那句话？”连川看着前方的光亮，一靠近他们，画面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够看到这个像打开了一扇窗一样画面里宁谷的样。

“那好，一周之就要有结果，已经没有时间了，除了这个区，已经全失控，变异，大火，叶希能安稳地睡在这里，看着外面的树，听着鸟叫，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叶希，你要给所有人一个待，”她冲跟着来的男人偏了偏：“带他走。”

“没有时间，”连川说，“是真的。”

“这是个圈吗？”宁谷说，“走灯？”

正偏着往外窗外看着。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三个人走了来，最前面的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很漂亮，脸上带着和气的微笑，后跟着两个男人，满脸严肃。

宁谷回过神之后走到了窗边：“有什么声音？”

“叶希，早上好。”女人说。

“我来对付他们。”

“他本来也想躲，”叶希像是自言自语，“他已经很久都不来了。”

宁谷伸手，碰到了离他们最近的那一扇“窗”。

他们正在穿过叶希的记忆银河。

“是的，”连川说，“每一代的那个现在理员门外的‘宁谷’，都是你，从现在开始的你。”

“睡得怎么样？”女人笑了笑，绕到了床脚，看着叶希。

连川没有说话，看着前方越来越多，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的光亮，如果没有猜错，每一个光亮里都有一段记忆。

“走吧。”叶希说。

窗里的光像是被戳破了珠，突然向四散开，瞬间漫过了他们。

“我不想听。”再次开时，叶希的声音已经全是冷淡。

门关着，一扇窗开着，窗外是满的绿，很大的树，从楼一直到了三楼的度。

无数的记忆，像是一个大的走灯，不断地向他们涌过来，又而过，但又没有先后，没有因果。

“今天的早晨的鸟叫得真响啊，好像很开心。”一个声音在后响起，带着淡淡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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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希不在吗？”女人问。

叶希并没有转，还是看着窗外，但已经不是一开始时的神。

“什么动在叫。”连川也走了过去。

“他不会再见你们，”叶希转回了，看着她，“跟我不用这么虚伪。”

“刚才不是最后，”宁谷说，“是开始，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迅速转过，房间里多了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人。

这是一间除了白，几乎没有别的颜的房间。

“每个时代都会有代价，”女人说，“我们不幸生在这个即将消失的时代，我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代价，你问的这些，我也同样想知，但我愿意接受现实，我不认为我被抹掉了，我不过以另外一方式存在。”

女人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过了好几秒钟才慢慢地消失了。

是叶希。

“你把他吓跑了。”叶希似乎没有看到连川和宁谷，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