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来，”九翼靠着的一个尖椎，指刺在面上一轻敲着，“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连川闭着睛，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和连川，”宁谷放了手，“刚去了哪里。”

宁谷走到了九翼面前，一直走到几乎能跟他鼻尖上了才停。

“连狗？”宁谷在连川脸上轻轻拍了两。

“是谁？”宁谷又问了一遍。

“别动面，”九翼说，“你不要以为每次醒过来都能扇我掌，你就打得过我，旅行者。”

九翼没说话。

“面是你的吗？”宁谷开。

“我打的，”九翼说，“想要的话我帮你也打一个。”

“失途谷的主人是诗人，”宁谷还是盯着他，“谁都知失途谷的主人是诗人。”

“他现在醒不了。”九翼的声音从外传了来。

他看到了连川，躺在地上。

“看我什么？”九翼说，“又不是我不让他回来，他自己没回来。”

“那我在诗人的意识，诗人的世界，诗人的记忆里，”宁谷沉声音，“看到的那个着狗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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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谷没说话，把连川的手放好，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盯着九翼。

“是。”九翼收了笑容，跟他对视着。

他又握了握连川的手。

“他没醒的时候我就是主人，”九翼笑了起来，“他一般不会醒。”

“什么意思？”宁谷转过，“什么叫现在醒不了？”

“九翼，”九翼张开了胳膊，十指尖一都伸了来，闪着寒光，“蝙蝠领袖，失途谷的主人。”

但宁谷能觉到，九翼有些吃惊。

之前和他连川去时封在的金光已经消失，里也没有了亮着的那两团光芒。

“诗人的意识，他的世界，他的记忆，”九翼说，“在这里你还能去哪里？失途谷到都是诗人。”

如果不是吃惊，九翼这神经兮兮的格，这会儿绝对不可能保持沉默。

面遮掉了他大半张脸，如果嘴不动，就看不他此时此刻到底什么表。

“连川！”宁谷几乎是飞扑着冲过去，跪到连川边的时候，膝盖都被金属地面磕得一阵锐痛。

但是……

状态还可以，连川的手没有像平时累了那样冰凉。

活着！

宁谷没说话，抬起了手。

“怎么来的。”宁谷又问。

“你是谁？”宁谷一步一步往走过去，盯着九翼脸上的面，连川说得没错，九翼的狗面，跟里看到的那个人的一样，左有一个小小的缺，“你到底是谁？”

“失途谷的主人是我们老大！”福禄喊。

“连川？”宁谷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很小心地伸手在连川脸上碰了碰，颤抖的指尖到了连川脸上的温。

了诗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