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声音在后面半句开始劈叉，在风里碎得几乎听不清。

他停了手。

实验场。

“活尸！”黑影吼了一声，突然猛地往前一冲。

宁谷没有说话。

“看来是去过了，”黑影说，“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宁谷没说话。

“你见过他？”宁谷猛地提了声音。

团把湾当成了实验场。

“我是谁，”黑影吱吱咯咯地笑了起来，“一个普通的旅行者而已，曾经。”

宁谷只觉得自己领一，都差儿被勒来。

黑影没再说话，开始慢慢往后退。

“你去过主城了吗？”黑影问这句的时候，跟着往前倾了倾，很好奇的样。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连川拉着衣领往后拽了两米。

“他去哪儿了？”宁谷追问，声音都有些不稳。

“那你……”黑影又笑了，仿佛心很好，就是笑得有些吃力，仿佛一秒嗓就要笑碎了，“来这里什么？”

“找我朋友。”宁谷说。

“团带来的东西，”黑影的声音突然沉了去，“已经污染了黑雾，像病毒一样漫延……”

宁谷咬了咬牙，慢慢地往前走了过去。

“没有，”黑影说，“但我知他来过，他是你的好朋友，你们经常过来。”

“没有。”宁谷回答得很脆。

“它们才是黑雾里的主人，”宁谷说，“你保护它们？”

“你过来，”黑影说，“我告诉你。”

“旅行者的跟主城的合作，”黑影缓缓开，声音依旧，“已经到了这……程度了吗。”

发现那两个灰白的影果然没有再往前，几秒钟之后，慢慢退回了黑雾中，看不见了。

“清理队也能在鬼城自由行动了。”黑影说。

黑影依旧没有声，影已经慢慢地隐在了黑雾里。

过的人。

“钉去哪儿了！”宁谷吼了一声。

“那你现在是什么？”宁谷又问。

而前方的黑影虽然还在原地，但随着他这一冲，他边一左一右同时现了两个灰白的影。

宁谷正想手柄的时候，连川在他后说了一句：“他能控制原住民。”

宁谷站着没动。

“实验！”黑影提了声音，“实验！带到实验场来的，都是实验！在这里杀！在这里死！在这里毁灭……”

“我保护它们而已。”黑影说。

“你就站在那里。”宁谷沉了声音。

“朋友？”黑影顿了顿，“钉吗？”

这三个字还是撞了宁谷的耳朵里，带起一阵嗡鸣。

黑影停了。

“什么东西？”宁谷立刻追问。

“你是谁？”宁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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