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吧？”宁谷皱着眉。

“算。”连川说。

宁谷又看到了他脖上的黑圈，还有肤之漫延的青黑脉络：“这个着，有什么觉吗？”

“哦。”宁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是应该庆幸鬼城的装置不能完全控制连川，还是应该为鬼城的装置能对连川起作用而到骄傲。

连川没说话，又慢慢坐了起来。

“没有，不过……”连川摸了摸脖，“没想到鬼城能把能力加载到非生命上。”

“林凡……”宁谷想了想，放低声音，“他好像知我的能力不止是控制。”

“我一直以为你能搅时间，”连川说，“看来不止，主城想拿到你这份材料也正常，比参宿四要。”

“你被驱逐那天，旅行者冲到C区了，”宁谷说，“我不知怎么回事，救了团一次……”

“能动？”宁谷震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用林凡的能力，”连川看着屋，“他更的能力是攻击，不是控制，如果只是不能动，这能力在旅行者里不少见吧？”

“那个躺椅睡着不舒服。”连川说。

“可能是秘密研究，所以只能用层几个人的能力，”连川说，“也有可能是只有林凡的能力可以加载到装置上。”

“有用，”连川说，“一开始是动不了。”

“那这东西没用了？”宁谷问，“他们以为这东西能让你动不了？”

“自卑了吧？”宁谷说。

“这是林凡的能力，”连川弹了一黑圈，黑圈发一声并不清脆的响声，“林凡是什么人？”

“只需要足够多的材料，和足够多的……”连川弹了弹黑圈，“无所谓材料的好坏，甚至不需要材料有自主意识，单纯的复制就可以。”

宁谷看着他。

街上的行人茫然地看着从上空卷过的黑风。

“别的呢？”连川问。

连川又躺回了板上。

宁谷对那两次能力激发的描述有些吃力，毕竟他自己都没有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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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连川摸了摸脖上的黑圈，皱了皱眉。

话还没说完，连川突然坐了起来。

“团的副手，老旅行者了。”宁谷说。

宁谷愣了愣：“不起来啊？”

“你还能控制吗？”连川问。

“哦，”宁谷想了想，盘坐在他旁边，“为什么突然问林凡？”

“很厉害，而且更简单，”连川说，“就凭这一，旅行者想跟主城抗衡，不是不可能。”

脑袋差儿跟他撞在一起，宁谷往后躲的时候一坐到了地上。

“我没事。”连川说。

“……不知。”宁谷说。

“更简单？”宁谷没明白。

但连川还是能听个大概，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宁谷：“他们动了还是没动？”

“我都不知他们在这些……这么说起来，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宁谷说着突然有些丧气，“是不是很厉害？”

“这话说的，我为什么不能控制，”宁谷很不服气，“我第一次碰见你的时候，是怎么跑掉的，那个算不上控制吗！”

“你好歹也是团一手带大，鬼城拼死也要抢回来的重要人，”连川说，“怎么什么都不知。”

黑雾是从D区卷过来的。

“嗯，”宁谷说，“琪的更。”

这人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居然还能怪气报复人了。

一开始只是一阵黑的风。

宁谷突然觉得自己汗慢慢立了起来：“一支只有能力没有脑的军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