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起来，”连川看着墙上的四个图形，“这是主城的城标。”

跟在团后走了一阵之后，他又把帽沿推到了脑门儿上。

连川转过，看着他：“那四张画，是四代不同的主城，同样的那扇门，上面的标志不一样。”

不知为什么，这明明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现在却让他有烈的不安，总觉得黑雾里隐藏着什么东西。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城标？”宁谷又吃一惊，“我怎么没在主城见过？”

“你的屋我会叫人重新一个。”李向说。

“团来了。”连川把笔一扔，站了起来。

连川看了他一：“除了你和我，不能有第三个人知。”

风一变得猛烈起来的时候，黑雾也得开始一团团聚集扭动着。

“吃了东西吗？”李向问。

李向拿一个护镜递给他。

宁谷跟着也站了起来，正想门去，连川抬起，一脚蹬在了墙上，鞋底在墙上过，一片细碎的小火星闪过之后，墙上的画着的四个标志消失了。

李向叹了气。

“……是，”宁谷吃惊地盯着他，“你想起来了？这是什么？”

“这一趟不太可能找到钉，”李向说，“只是带你去看看他失踪的地方，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他的护镜。”

什么都变了。

“是去湾吗？”宁谷看向团。

宁谷愣住了。

宁谷沉默地走到两人面前。

“没关系，”宁谷说，“我先住疯叔这里吧，离庇护所远，不容易惹麻烦。”

宁谷半张着嘴，没了声音。

“是这个吗？”连川问话的时候，笔又落在了墙上，画了一条竖直的线，“还有这个，是吗？”

宁谷猛地转过。

“是的。”团转，快步往前走了去。

李向把护镜给他之后，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闷一路往前。

宁谷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这是他从失途谷换回来的带红边的那个护镜。

“四代主城，”连川说，“四个宁谷。”

明明是他大的地方，明明是他从小到大转悠过千百遍的地方，现在往哪里看过去，都是陌生。

宁谷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什么意思？”宁谷因为震惊而停止了思考。

“什么意思？”宁谷继续放空。

脚是熟悉的路，他自己走过无数次，跟钉一起也走过无数次，却还是第一次跟团和李向从这里走过。

团和李向站在屋外，手里拿着冷光瓶。

连川在墙上画了一个四角星。

连川没有说话，坐回了躺椅上，闭上了睛。

他把自己的护镜摘来，换个这个护镜的时候，手抖得差拿不稳护镜。

“没有，”宁谷闷着声音，“不饿。”

“嗯，”宁谷应了一声，了一气慢慢吐来，让自己平静来，然后转往门边走，“你就在这里不要去，疯叔如果回来，应该会知你是谁……估计他不会回来。”

“城标只在去见理员的时候才能见到，”连川说，“画里的那个黑的门，里面是去见理员的运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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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宁谷把护镜上，拿兜里的帽上，帽沿一直往拉到了睛上方。